抗拒好像也没有,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临时标记,还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“谢峤。”他正有点慌乱的时候,原本一直沉默的沈宴辞忽然开口喊了他一声。
谢峤闻言嗯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没控制住的颤抖,像是有点害怕,又像是在故作坚强。沈宴辞将将湿纸巾扔在一旁,接着就低下了头。
谢峤的脑袋本来还有点混乱,但很快一股尖锐的疼痛就从后脖颈一直传到了大脑里,与此同时腺体处也变得肿胀起来,明明什么alpha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闻到,但他整个人却觉得很冷,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逃离。
只是这次却跟之前不一样,一只有力的手臂横放在谢峤的腰上,另一只手则控制着他的脖颈不让他乱动,任由谢峤再怎么挣扎也没能离开半分。
“唔……”疼痛太过明显,谢峤也没能忍耐住闷哼了一声,但没一会儿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仿佛更加放肆地冲进了谢峤的腺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