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坐在旁边。
“你是在我家生病的,我总得负责。”见谢峤没有闭眼沈宴辞难的解释了一句。
谢峤只好继续说道:“真没事,是我自己的问题,跟你们没关系。”
沈宴辞却是没有再继续说什么,他站起身关闭了房间的大灯,只留着几盏小灯正好看清输液的进度。
“还不睡?”见谢峤还瞪着眼睛沈宴辞又开口说了一声,“还是说我在你睡不着?”
“没有,我是觉得这样会耽误你休息,你明天不是还得上班么?”
“等你输完液了就走,免得有什么万一到时候还要赖我头上。”
谢峤知道沈宴辞说的是玩笑话,毕竟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人能把事情赖在他身上了。谢峤的视线又在点滴上停留了一瞬,忽然想起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给自己盯过点滴了。
“放心,不会趁你睡觉把你卖了。”沈宴辞又补充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