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件领子比较高的衣服,很好地遮挡住了腺体和脖颈这些地方。
然而只要靠的再近一些,他就能感受到对方身上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,虽然不知道两人发展到哪一步了,但就这个情况而言,信息素已经很能说明对方可怕的占有欲了。
江时聿轻咳了一声,然后立马撇清了自己的责任,“我可是不建议他去的,是他坚决表示要去的啊!”
谢峤这会儿也忙凑上前嗯了一声,“是我硬要江老师告诉我的。”
“对,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江时聿顿时直气壮起来。
谢峤也跟着点了点头,一双澄澈的眼睛也盯着沈宴辞,仿佛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,只觉得很直气壮。
沈宴辞这会儿还能说什么,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谢峤的额头上戳了戳,“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?”
“没有,一点都不光荣,是我太自作主张了。”谢峤立马认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