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细作的罪名,这样就能牵连回春堂了。
小六说:“屋里请坐。”相柳没客气进屋坐着。
小六对相柳说:“你要的药,我都给你配好了,肯定没有差错。”
相柳勾起唇角,微笑,“你做得很好,所以我来送份贺礼。”
小六暗笑,你来是提醒我得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。
院子里,一群年轻人时不时爆发出大笑声。小孩们吃着果子,跑出跑进,老木和屠户高几个老头边吃菜边说笑。
相柳默默看着俗世的热闹,不屑又不解地问:“他们寿命不长,等他们都死时,你只怕依旧是现在的样子,有意思吗?”
小夭淡淡地说:“纵是寻不到长久的相依,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。我只是做想做的事。”
相柳查过,小夭这一屋子人里,老木是受伤的逃兵被他捡回来,串子麻子是被抛弃的婴儿,又被他捡回来,那个十七,是个受了伤的神族,想来是从哪个大家族里逃走的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