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,就问她临死前还有什么心愿,她说希望能洗个澡,干干净净地去见早死去的情郎。于是我带她到了河边,让她洗了个澡,还帮她梳了个百黎女子的发髻。她给了我一颗黑黢黢的山核桃,说她身无长物,只有这一对蛊,送给我作为报答。然后她死了,我埋葬了她。”
“这蛊我研究了好些年才知道怎么养,却不知道名字,只是知道可以让一个人痛,另一个人也痛。”这句话是真的。
相柳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假,但是他不是很关心。
小六突然问相柳:“你既然知道怎么解蛊,那么你知道蛊的名字吗?”
相柳不吭声,一瞬后,才硬邦邦地说:“不知道!”
小六自己有所隐瞒,所以也不计较相柳有所隐瞒,只好凑着相柳问:“所以你同意吗?”
相柳飘闪的眼神看着小六恳求的眼睛,他们的脸贴的很近,呼吸可闻,小六揣测着继续说:“你应该符合种蛊的条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