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怎么,不敢?”
男子嘴角上扬,似是有些动容,说:“有意思。”
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吐出两个字,“你先。”
小夭走过去,奴隶机警地握住了小夭的手,想扭断它,可常年的搏击,让他立即明白这双手灵力低微,杀不死任何人,而且野兽的直觉让他知道小夭没有任何敌意。他迟疑了一瞬,放开小夭。
小夭背对着防风邶,对奴隶笑笑,用力抱住了他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你要相信,这世上总有一点美好,值得你活下去。”小夭走了回来,那个满身血污的奴隶只是茫然地看着她,好似完全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小夭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她以前捡的孩子都这样哄的。
防风邶弯下腰,身子簌簌轻颤,笑声压都压不住。
小夭不甘心又输给他,挑衅地说:“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