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湿了，湿乎乎地贴在自己身上。
他没看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，无法确定责任人，而且对方正在不停地道歉，纵使现在极度不舒服，也不好苛责对方。
不用想，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，红酒刺鼻的味道让他差一点咳出来，猩红的液体浸湿他全身上下，无法吸收的还顺着衣角不停地滴落下来。
很快这边的动静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。
“太倒霉了吧？怎么偏偏泼在他身上了？”
“他怎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？哎，你看他是不是看不见啊？”
“你现在才看到啊，他眼睛确实看不见，刚才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。”
“哎，真可怜。”
“有什么可怜的，人家有的是钱，现在医术这么发达，肯定很快就治疗好了。”
“可是眼睛这东西是个非常精妙的器官，哪有那么简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