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一勾,微微冲散了他脸上的清冷疏离,“用完之后扔掉就行了。”
“啊?扔掉?”女服务员显然也是懂货的,呐呐地道:“这衣服应该很贵吧。”
“确实很贵,但是贵的东西未必就是好东西,更不一定是值得珍惜的东西。”陈嘉瑞看着对方说道:“哭一点用都没有,还会让欺负你的人更得意。”
女服务员看向他的腿,“你的腿……”
“我的腿很好,最起码我的心还没坏。”
陈嘉瑞转过身去,慢慢地朝门口走去。
今天晚上站得时间有点长了,膝盖的地方隐隐作疼,等走出了大厅才靠在墙上,微微皱了皱眉。
大厅里,钟炎彬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那个蹒跚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。
鹅黄色礼服女人站在徐思辰身边,双手抱臂,一脸不忿:“那个瘸子是谁啊,出来多管闲事,真烦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