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的姜窈由一开始数着日子过到数着时辰,尽管她想快些出发,可是身上的伤势负累着她,哪怕只是的动一动,都能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拆解般痛苦。
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。我心悲伤,莫知我哀。
又过了几天,在姜窈的焦虑情绪到达顶端的时候她身上的痛觉好似失灵了,她能自如的够下地行走,姜窈没有心思探究其中的缘由,她只是招呼着橙黄可以赶路了。
车轮日夜不息地在路上穿行,离京城越来越近,她们的干粮却已经吃完了。
姜窈本就所剩无几的积蓄一部分给了商队,另一部分则给了救助自己的人家,现在二人身无分文,自己饿肚子没什么,但不能让橙黄跟着一起风餐露宿,姜窈决定将那枚玉佩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