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黄回去看见姑娘靠在软榻上看书,日光照在她的身上,久违的岁月安好。
她想要告诉姑娘,又怕她伤心,自己毕竟察觉不到姑娘的心事,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对沈昼雪的心意到底是怎样的。
姑娘你
到底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,你我之间这么吞吞吐吐的干什么?
那姑娘我就直说了,我方才亲眼看见沈昼雪同姜明瑶拉拉扯扯,姑娘他就是一薄情寡义的小人,根本不值得姑娘的付出,你现在也该认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姑娘。橙黄义愤填膺一口气说完没有停歇。
嗯,我知道了,他与旁人拉扯,与我又有什么何干?我巴不得他与旁人喜结连理早日放我离开,他是怎样的人,我如今是再清楚不过了,难为橙黄为了我这么上心气愤。
姜窈的语气里笑意盈盈,伸出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,眼神里也找不出丝毫的伤感,橙黄这才真正的相信姑娘是彻底放下了沈昼雪了。
又过了两日,沈昼雪身上的风寒才好,他先前一直怕将自己身上的病气过给姜窈,她本就是刚醒,底子弱,再染上风寒更是遭罪。
他强忍着没去看她,却会经常召张医官来向自己汇报姜窈的情况。
张医官现在日日前来看诊,对姜窈身体情况的比本人还要熟稔。
张医官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尤其着重在点姜窈心口处的伤。
沈昼雪道了一句,我知晓了。
随后他将自己收拾利落,看不出病中的颓丧才进了内院。
他入内的时候姜窈正在床上小憩,他走近俯身还未来得及动作,床上的人就被惊醒了。
姜窈面前落下一块阴影,她睁开眼往里缩了缩警惕的盯着沈昼雪,你做什么?
张医官说你这里还有一块深紫淤青,让我看看,我给你上药。
不用了,我自己会上,你事务不是繁忙吗?这些小事就不麻烦你了。
沈昼雪按住她的肩头,事务没有你重要,不看看我终究不放心,你自己脱,还是我亲自动手?
第33章坐胎药
姜窈这几日已经做好了与他久周旋的准备。
他既然宁可要一份虚假,她就装给他看,换得一时的安宁也好,总比他日日跑来自己面前发疯。
中秋夜宴很快就到了,从现在开始就一步步放松他的警惕,最好能够让他将院子周围的护卫全都撤走。
届时将橙黄送走,她在外面也有一个帮手,总有脱身之日。
她对他言语不再包含戾气,他却并没有因此而罢手。
姜窈不情愿的被他按在床榻上,闭了闭眼,脑海里无可抑制的又想起来那日的雨天,他也是不管不顾的亲吻自己,同样的强迫和屈辱感。
她的意愿不是意愿。
姜窈眼底泛起血丝,她胸腔起伏着,甚至能够听到血液里跌宕的愤怒。
她动了动肩膀,他的手纹丝不动甚至暗暗加大了力道。
姜窈笑了笑眼神直勾勾的迎着他的目光,把你的手拿开,我自己来。
沈昼雪不知为何,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不得好死的意味,类似的目光他看到过很多,有的毫不避讳,有的遮遮掩掩。
想起她刚刚醒来时,他们之间的那一次对话,总觉得不是滋味。
他手指动了动无力的垂落在身边。
姜窈将衣衫从前自己肩膀上褪去,直到最后一层时却怎么都有些下不去手。
她拉着衣衫,拉着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问他,沈昼雪非要逼我至此吗?
沈昼雪闻言挑了挑眉,逼她?他只是想要为她的伤口上药,他只是关心她。
怎么她会觉得自己是在逼她?
是觉得害羞吗?可央央身上哪处我没有看过?再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。
姜窈脸色白了一瞬,她就不应该问出方才的那一句话来自取其辱。
随即咬牙将肩膀至胸口的布料都扯落,如你所愿。
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上,只那一块斑驳的的颜色格格不入让人揪心,浓重的深紫色像是一块烙印看的让人揪心。
沈昼雪坐到床榻上,指尖先是轻轻的触碰到那一块伤痕,蜻蜓点水一般不敢多停驻。
央央,我多情愿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,可亦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,但现在我这里也有一道伤了,是不是很般配?
他拉起姜窈的手,放在他被刺伤的地方,那里离心脏很近,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心跳的震颤
-->>(第1/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