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下巴上,看起来真的被气急了。
僵持一会儿后,李今桉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算了,也不止你一个哨兵在这儿。”
他欲要起身放弃不再与其纠缠,可刚收了枪要起身,左明亦被压制的胳膊挣脱,一把扶住他的腿,两人位置瞬间颠倒,枪也被夺了去。
李今桉的头枕在左明亦手里,方才混乱间抓住左明亦衣领将其扯得更乱。发烧让他眼眶发热染上水汽,透过水雾看见的左明亦难持冷静,却依旧没别的动作。
“这是做什么,求你不答应就赶紧走,别耽误……”李今桉话没说完被捏住下巴,被迫张嘴。
“求我?”左明亦贴近他,扶着他的腿盘到腰上,沉声问道:“你这样是在求我吗?”
他的语气中有一种难言的悲凄,与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愤怒。
左明亦将枪拿到两人面前,笑了一声:“保险栓都拔掉了……”他发觉不对,又将弹匣拆下,里面空无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