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上,转瞬就被吸收,淤泥裂开一个小小的口。
有效果,却还不够。池锦又继续脱下最外层的白色糖衣,也被淤泥所吸收。
看来只要是他身上的东西,不管是外物如衣服,还是身体的一部分头发,都有用。
池锦又将能丢的都丢到淤泥之中,裂开的口越来越大,却始终没有开出花来。池锦略一思索,拿起刀对着自己的手一划,鲜血滴入裂口,淤泥瞬间蠢蠢欲动,一枝极细的小芽儿冒了出来,慢慢长出花苞。
它只有小白花的三分之一长,茎枝太过纤细,似乎随时都会折断。花苞也小,了无生气。
池锦抬手,还在流血的手触及花苞,原本蔫蔫的花苞一瞬间有了活力,贪婪地吞噬着池锦的血肉,很快打开了几朵花瓣。
忽的,在它完全绽放的一刹那,锋利的剪刀咔擦一声,白玉般的手牢牢抓住小花的花茎,同时收回受伤的手:“霍根先生,我就要这朵花,感谢你的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