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如愿,你才三十八岁就已经活成女儿们的累赘,你不觉得羞耻吗?”河笙披着湿哒哒的浴巾站在门口呵斥哭泣的母亲。
“河笙,你在说什么?难道你他妈的也想像阿行一样变成哑巴?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!”原本瘫软成泥的母亲一个鲤鱼打挺扑向二女儿河笙,河笙白净的脸上一瞬留下五条鲜红的血指印。
“妈,你别打妹妹。”江克柔飞奔过来把吸附在河笙身上的母亲强硬剥离,母亲既像是一团长着吸盘的软体海洋动物,又像是一条泥水里令人作呕的吸血水蛭。
“江克柔,你也不站在我这边?”母亲双手抱头瘫坐在地毯。
“妈妈,我们是一家人,我现在已经不想在家人之间站队。”江克柔试图把母亲从地毯扶上沙发,母亲愤怒地甩开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