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是朕疏忽了。」
傅其荣微微点头,眼神中透着冷静的光芒,带着一丝凌厉:「陛下,这都是臣的错。若非臣连日卧病,朝务未能亲自过问,怎会令陛下C心至此。然而,臣现在已然痊癒,必当竭尽全力,为陛下分忧解难。」
殿中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,那些曾经质疑傅其荣的官员低下头,开始私下交换眼神,心中盘算着是否应该重新调整立场。
片刻後,几名官员开始纷纷表态,表示所有的议案都应该重新讨论,不能C之过急。家晋默然不语,眼看着权力再一次落回傅其荣的手中。
朝会在「一切照旧」的结论中草草收场,群臣退去,殿内空气彷佛沉寂了一般,令人感到窒息。家晋脸sE苍白,几乎失魂落魄,由常福搀扶着,慢慢走回龙华殿。
在龙华殿内,家晋呆坐在龙椅上,两眼茫然,脑海中一片混乱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,心中久久无法平静。
那个明明已经奄奄一息的傅其荣,怎麽可能会突然康复?这个不合常理的情况,让他心中充满了疑问与恐惧。
过了一个时辰,傅其荣府中的家奴来到了龙华殿,请求交还玉玺。常福轻声提醒:「陛下,武宁王差人前来,取回玉玺。」
家晋怔怔地望着常福,彷佛没有听见他的话。他的手无力地挥了几下,彷佛在示意常福将玉玺交出。常福深深地望了一眼家晋,然後遵命行事,将玉玺交还傅其荣的家奴。
当玉玺离开的那一刻,家晋心中一沉,彷佛失去了最後一丝掌控权力的依仗。
夜幕降临,常福从厨房端来一只烤得金h油亮的J腿,油香四溢,充满了诱人的香气。常福将J腿恭敬地放到家晋面前,低声道:「陛下,请用膳。」
然而家晋仍然没有任何反应,眼神空洞,整个人似乎沉浸在无边的思索与恐惧中。他今晚什麽也没吃,连J腿的香气都无法唤回他的注意。
「陛下,请您保重龙T,万万不可伤了身子。」常福跪下,语气充满哀求,眼中带着焦急。
家晋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,语气疲惫:「你起来吧,我没事……让我静静……」说完这句话,他便瘫坐在床边,双手抱着头,眉头紧锁,陷入了无法解开的困惑与思索中。
常福见状,只能静静站在一旁,默默守护,不敢再多言。
夜深时分,家晋终於因为过度疲惫,身T不支,昏昏倒在床上。常福轻手轻脚地将他平放好,让他能够安稳入睡。
然而,在梦中,家晋的心仍无法平静。「为何……你还能活?」这个问题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脑海中,像是要咬住他的每一寸思维,让他彻夜难眠。床幔在微风中轻轻摇晃,月光穿透薄纱,映在地面上,形成了不安的波纹。
他拼命想找出答案,但越想越无解,思绪如乱麻般缠绕,直至筋疲力尽,最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