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有朝一日他再无利用价值时,必然会被毫不留情地除去。
家晋曾试图下毒暗杀傅其荣,但那次失败了。自从那次暗杀过去大半年後,家晋发现,监视他行房事的g0ng人不再出现了。表面上看,这似乎是一件好事,让他得以恢复些许自由,可实际上却意味着傅其荣已经不再需要他——或许已经找到新的替身,又或者正在准备直接夺取皇位。
「当时机成熟,傅其荣便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我。」家晋站在窗前,目光Y郁地望着g0ng墙外的天空,心想着:「我得赶紧修炼,等到了四境以上,就去雪山取下狼王之血,治好徐国齐,才能有机会反败为胜。」
然而,事实并不如人意。时间一天天流逝,家晋的灵力毫无进展。每到夜晚,他便焦急地打坐,却总是无法完全专注。灵力的感知如同流水,无法抓住,让他几近崩溃。
「什麽灵力!根本感受不了!学了这麽久,还是零力!」他怒不可遏,拳头狠狠砸向地面,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与无力感。
傅其荣残酷对待常福後,表面上对家晋的态度有所改善,言语恭敬,g0ng内一切似乎平静如常,甚至在议案中傅其荣对家晋的称呼也变得恭谨。然而家晋心知肚明,这些只是表象,傅其荣的Y谋从未停止。
两个月後,灵力仍毫无进展,g0ng里传来陈氏怀孕的喜讯。家晋听到这个消息,心中一沉,因为他从未与陈氏有过肌肤之亲。
「这一定是傅其荣的手笔……」家晋脸sE苍白,握紧拳头。这个婴儿一旦出生,便是他命运的终结。时间越来越紧迫,但他越是焦急,修炼便越发难以进展。每每到了最後一步,他的心便会乱成一团,再也无法集中JiNg神。
七个月後,陈氏诞下皇子的消息传遍g0ng廷。然而,消息同时也夹带着「h氏难产而亡」的噩耗。
家晋内心翻江倒海,思索着:「难道这个婴儿真的是男婴?」他心中不免产生怀疑。为何会早产?是傅其荣强行b迫陈氏服用了催生药吗?还是早产的同时便将母子灭口?无论真相如何,家晋知道,一切都不再重要——关键是他必须尽快逃离这座牢笼般的皇g0ng。
家晋焦躁地在寝室里来回踱步,忽然像疯了一样四处乱m0,似乎在寻找什麽。「秘道……秘道……秘道究竟在哪?」他嘴里喃喃自语,双眼充满了绝望与狂乱。
原来,徐国齐曾在字条里告诉过家晋,皇g0ng地下应该藏有一条秘道,可以通往g0ng外。这个秘道的具T位置,只有历代皇帝才知道,且不会有任何书面记录,以防泄密。
先皇年幼时,徐国齐曾任御前侍卫长,与先皇关系甚笃,先皇视他如兄长。有一次两人玩耍时,先皇无意间透露过这条秘道的存在。徐国齐当时没有追问,但将这个秘密深深埋在心里。
然而,先皇是否将秘道的位置传授给李承恩,徐国齐并不清楚。而如今,李承恩的记忆并未在家晋脑海中残留。现在的家晋只能依靠徐国齐的信息,推测出这条秘道可能藏在寝室的某个隐秘角落。
「啪啪啪——」的声音不断在寝室内回响,家具、摆设被翻得七零八落,两个瓦杯跌落在地,碎片四处散落。家晋满头大汗,焦躁地在每一处可能的隐秘角落中搜寻,他的手指已经m0过每一寸墙面、地板,却仍然一无所获。
「徐国齐呀,徐国齐呀,你有没有Ga0错?这里哪有什麽秘道!」家晋气急败坏地喃喃自语,双眼无神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寝室,心里的绝望像重石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正当他伏在地上,浑身无力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,寝室外突然传来g0ng人轻声的报告:「陛下,武宁王送您酒食。」
家晋猛然一怔,心中一阵惊慌,傅其荣!他的手段家晋再清楚不过。Si期到了?家晋浑身冰凉,这酒食中八成藏着致命的毒药。
「朕不要!拿回去吧!」他大声喝道,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焦躁与无力。
「武宁王特意吩咐,说这些酒食一定要皇上品嚐一下。」g0ng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,但其中的冷意让家晋心底更加寒凉。
门开了,两个g0ng人端着酒食走了进来。一个手持饭菜,一个捧着酒杯,步伐稳定而沉重,家晋心里清楚,外面恐怕还有更多人伺机而动。那拿着饭菜的g0ng人故作尊敬地将托盘放在桌上,然後轻声道:「陛下,请用膳吧。」
家晋冷眼看着他们,x中怒火燃起,咬牙道:「朕不是说了不要吗?你们敢抗旨?」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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