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进行到学生管理的部分时,有老师提出部分新生适应不良的状况,吵嚷声起,场内不免有些纷杂。白景溯眉峰微蹙,仍旧安静坐着,不发表任何意见,却在不知不觉间显出几分疏离。
江昀然时不时偷偷观察着他,心里也说不上为何特别关注白景溯的一举一动,许是年少的他太过特别,在同侪间总是安静的过份,他想瞧清在多年後,他会有怎样的改变。
会议终於在近两个小时後结束,老师们如cHa0水般散去,或三两结伴,或抱怨疲惫。吴雁侧头要与白景溯道别,却发现他已经收拾好资料,乾脆利落地起身离开。
江昀然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脚步微动,却在出口处停下。
他望着那道冷淡的背影渐行渐远,指尖攥紧笔电包,唇角抿成一线。八年的时光,让他们再次回到同一个空间,但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迟疑间,那人已推门而去,乾脆得不留一丝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