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越真实,越实在,别人就越恨你。没有我的保护,你早就Si去了,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。」我愤怒的说:「你在推卸责任,为什麽渡渡鸟灭绝了?就因为渡渡鸟一族都是反对你的。是你指使那些汉族人,那些中国的人渣们把渡渡鸟一族杀了个乾净。」魔鬼耸耸肩:「也许是,也许不是。」
我痛苦不堪的度过了一夜,可魔鬼对我的处刑并没有结束。昨天在街上,我遇见几辆小汽车开过来撞我。这些小汽车并不是突突兀兀的就开车来撞我,他们会在我过街的时候,假装停下来。我看见小汽车停稳了,於是过街。哪知道我刚走到小汽车面前,小汽车却突然缓缓开动朝我撞过来。小汽车最终当然并没有撞到我,但我的脚会下意识的往外面拐以躲避汽车,几次相似的遭遇之後,我发现自己的膝盖受伤了。晚上睡在床上,我m0着膝盖,自己都觉得心疼。别人的膝盖好好的,我的膝盖跟了我却会被坏人处刑折磨。到今天我走路都还是一瘸一拐的,我的腿在无形中已经扭伤。
这座城市变得非常陌生,我好像落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如果你一出门就有无数的小汽车开车来撞你,别你,欺负你,可能你也会有想Si的感觉。我悄悄打量过那些开车来别我的小汽车司机,他们年纪普遍不大,但都是双目Y森,嘴角下翘,看起来一脸的流氓相。我开始害怕出门,害怕过街。有一次在大慈寺也是一个司机开车来别我,我就盯了他一眼,司机竟然对我开骂起来:「还恨起我来了!」我不知道为什麽我不应该恨他。如果你被一群流氓蓄意弄伤弄残废,你难道连恨他一眼的权利也没有吗?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落入黑蚂蚁洞x的一只h蚂蚁,我正在被一大群黑蚂蚁围攻和吞噬。
到今天我的苦难还没有完。早上我在菜市场买菜,一个一身大汗的大妈粗鲁的往我身上蹭,她把她一身的汗Ye都蹭到了我身上。这像不像东北人说的:「抹你一脸大鼻涕!」回到家,魔鬼再次出现,他命令我躺到床上去。这是要让大妈的汗水沾到床上,好让我尽情享受大妈的味道。我朝魔鬼怒吼起来:「滚你妈的!」这是三天来我第二次骂魔鬼。魔鬼并不生气,他一拍PGU消失了。下午我上公厕,突然出现一个面目可憎的清洁工。清洁工勒令我把雨伞放进厕所门口的一只桶里面才能进厕所方便。我把伞放进了桶里面,清洁工骂道:「傻b!」然後他开始摆弄一把拖把。魔鬼嘻嘻嘻的露出面孔:「他的桶b男人脚上的袜子还脏!」我打着这把不乾不净的伞郁闷的回了家。回到家,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傻。
我在拼多多上买的护手霜到了。取回包裹,我涂了一点在手上,然後我开始呕吐。这款名牌护手霜竟然是一GU子nV人月经的味道。妈妈每个月会固定给我几百块钱当零花钱,但这些钱我并不能自由支配。魔鬼把我管得很严,他只允许我买几款他指定的商品作为福利。这款手霜就是它让我买的,但买回来却是一个坑。这也是魔鬼对我的惩罚,表面上我还有零花钱用,其实不仅不自由,反而买的东西是用一半扔一半。很多时候,魔鬼就是在命令我自己给自己买一些刑具回来,而我却毫无反抗的能力。
这种生活非常可怕,我一边受刑一边做好事一边还要写作。魔鬼说我是身兼三项,一项是受刑罚的刑子,一项是救苦救难的神,还有一项是Ga0创作的作家。这三项随便哪一项都足够把我压得喘不过气。受刑我已经受成了苦菜花,而我还要燃烧自己做好事!就在昨天,我沿着玉双路捡了一路的垃圾,扶了一路的共享单车。我不知道街上为什麽会有这麽多垃圾,这麽多倒地的共享单车。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扔垃圾在那里等我去捡,故意把共享单车推倒在地上让我去扶。我想自己的命真的就是跟在别人PGU後面捡他们不讲公德乱扔的垃圾的命吗?可我为什麽要自轻自贱,我又b别人到底下贱在了哪里?
晚上我坐在马桶上大号,这是一天当中我难得的放松时间。但魔鬼并没有放过我。隔壁的那家人开始往下水道里面猛烈的倒水,下水道从马桶下面泛出一GUGU臭味。然後隔壁开始敲墙壁,这是在向我示威:我又整你啦,你又能怎麽样?我觉得自己很造孽,四川人说造孽不是说这个人做了不好的事,而是说这个人的命很惨。我至今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,可我却受了魔鬼近二十年的酷刑。
如果我的爸爸是一国之主,那麽还可以说魔鬼是在报复上层建筑,是在犯上。可我的爸爸似乎又不是当今这位大领导,那魔鬼为什麽要整我?整我做什麽?我只是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孤儿,我没有工作,没有家庭,没有金钱,没有权势,也没有作J犯科,魔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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