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有些人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悄然离去,等你发现以後成了绝唱】
当清晨的第一缕yAn光照进青松学院的林荫小道,晨露在叶尖颤动,像极了未曾说出口的心事。谁也没想到,就在几个小时後,一则消息会让他们的世界,彻底静止。
李知意早早洗漱好,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——沈一尘回归後的第一次集T创作。他想知道,岁月是否磨平了彼此的锋芒,又是否还能在文字与旋律中,一并擦出当年那样的火花。
他随身带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,纸页微微泛h,像是承载过无数心绪的老友。灵感一旦来袭,他便能随手写下,不让一丝思绪溜走。
心情愉悦而又带着些许紧张,他推开了一家复古咖啡厅的门。木质的桌椅带着岁月留下的温润痕迹,墙上挂着老唱片与黑白照片,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苦香。
其余人还没到,李知意先点了一杯古早味红茶并叫了一份煎饼当做早餐。他看向窗外人来人往,有的人彼此牵手,又有的人因为小事在街上大吵大闹,他心想未来的他与赵思韵会不会也这样。
就在他思考的当儿一个俏皮的声音从後方传入耳朵,“宝贝在想什麽呢?这麽入神有点迷人哟。”
李知意微微一愣,转身一看,果然是赵思韵。她手里还捧着一杯拿铁,眼眸弯弯,笑得狡黠。
“你啊……”他无奈地摇摇头,伸手替她把椅子拉开,“怎麽又学坏了,学谁调侃人的?”
赵思韵得意地扬起下巴,眨了眨眼睛:“学你呀,谁叫你总Ai拿我开玩笑。”
说罢,她端坐下来,抿了一口咖啡,余光偷偷瞄着他的侧脸,嘴角却抑不住地上扬。
不一会儿沈一尘与丽曼一同抵达了,看见他们恩Ai的样子。丽曼忍不住调侃道:“哎哟,一大清早
就看你们秀恩Ai,快闪瞎了啦拜托你们俩。”
沈一尘轻咳了一声,眼神淡淡却藏着几分笑意:“你自己不也天天惦记着我,还好意思说别人。”
丽曼脸颊瞬间泛红,立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:“别乱说!”语气俏皮却带着点小慌张,引得众人笑声连连。
赵思韵也顺势接话,眨着眼睛:“原来最会秀恩Ai的那对,根本不是我们呀。”
李知意配合地点头,一本正经地补刀:“没错,我们果然冤枉自己了。”
桌边笑闹声此起彼伏,氛围轻快温暖。那一刻,仿佛岁月都柔和下来,所有人都被这一份久违的安定所包围。
赵思韵轻轻搅动着咖啡,忽然打破沉默:“要不……我们先给作品定个主题吧?总不能一直没头没脑的写呀。”
李知意点点头,翻开笔记本,提笔写下几个字:“那些不曾说过的话。”
他抬头望向众人,解释道:“遗憾是什麽?圆满是什麽?如果有机会补一句话,你们最想对谁说?”
沈一尘难得露出一丝笑意:“挺好,b什麽宏大的口号都真切。”
丽曼捧着下巴,俏皮地眨眼:“那我先预定一篇,等发出来你们可别笑我。”
桌边气氛一度轻松,带着些许期待与憧憬。
就在这时,手机萤幕骤然亮起。
雨桐在他们共同的群组发来一条消息:
【亲Ai的大家,我带着沉重的心情告知——予丰过世了。】
一时间,低落的情绪像浓雾般笼罩着整间咖啡厅,连空气都显得沉重。
就在这时,咖啡厅墙上的电视萤幕忽然切入新闻快报。
【本地音乐人予丰因病离世,年仅二十四岁。他生前留下的音乐作品,仍未完成……】
画面中播放着他曾在舞台上笑着唱歌的片段,声音透过萤幕流淌出来,却带着撕裂人心的遥远。
赵思韵怔怔望着萤幕,指尖在桌面轻轻颤抖,眼眶很快Sh润:“原来……是真的啊。”
丽曼掩面哭泣,声音断断续续:“他说过要带我们去看海的……怎麽会……”
沈一尘握紧了手,指节泛白,低声喃喃:“为什麽不告诉我们?”
李知意喉咙紧涩,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他……总是习惯把痛藏起来。”
就在这时,群组再次亮起。
雨桐发来第二条消息:
【亲Ai的大家,予丰留下了未完成的歌曲,以及一封信,给最Ai的你们。他吩咐我,如果哪天他不在了,就要亲手交给你们。】
几行字,带着雨桐的颤抖与压抑,仿佛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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