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时,已经八点多。
毫不意外地错过了宿舍门禁时间,不过由於室友们事先接到了她的手机讯息,和警卫商量了一番之後就畅行无阻了。
洗完澡,少nV发梢上凝着晶莹的水珠,身上穿着简易的便服卫衣,纤细笔直的腿随意蜷曲。
手机自动弹出杨宛的讯息:「菱菱你还好吗?我听说那个绿发男好像闹去警局了……」
「我没事了。」她g唇,回覆一句。
随後想了一想,把秦井的帐号拉进了黑名单里。
双层床上铺,白杞颇担心的问:「被人围了?怎麽那麽晚才回来。」
向菱面不改sE地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末了她安慰面露担忧的白杞:「现在没事了,秦井他自己会去警局处理剩下的事。」
说是处理,其实是把事情闹更大……
许沫儿在一旁听完,关心的话题似乎有些偏了。「祁澈他居然帮了你?」
「……算是吧。」毕竟是巧合,他只是把他舅舅带走了而已。
不过祁澈的确碰巧帮了她一把,不然她不知要和秦井争执纠缠多久。
向菱其实挺感谢他的。
祁澈把祁昌扔回谢家。
谢家是祁澈祖父母的家,但跟他不亲,不常去。
烦躁感暴烈的涌上来。
门被打开。
「谁啊?」门里一道nV声响起。
是一个苍老的年长男X声音:「姓祁那男的留下的野种。」
故意扬起声音,让全屋子的人都听见。
祁澈攥了攥指节,指骨发白,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型的红痕。
用力把祁昌推入室内。
「你又把你舅舅弄成什麽样了?」倏地冒出一句尖锐的指责。
祁澈表情淡漠。
一家子围上去查看祁昌有无伤势。祁澈迳自换鞋,起身,离开室内。
「来了也不会叫人啊?这就走了?」
「JiNg神病怪里怪气的,反正也不住我们家了,迟早会Si在外面。」
「真晦气。」
索X甩上门。
妈的。
祁澈不喜欢黑夜。
因为这样很容易让人想起,月黑风高、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一路踢着小石子回到南雨中学。
校门老早就关起来了,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,压根没有要让人进去的意思。
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警卫室的门,许久没有人回应。
往里瞥了一眼,空荡荡的。
「……草。」
唇齿间吐出一句重重的Hui语,乌黑sE的桃花眼颜sE幽深。
天空突然落下一丝丝的雨,细细密密的砸在地上,一声b一声响亮。马路上空无一人,偶尔有车子疾驶而过。
雨点濡Sh发梢,祁澈暴躁的抹去雨丝。
又要在校外过夜了吗。
只能去那里了啊……。
疲惫暴躁的按了按眉心,就着夜sE淋着雨走在马路上。
夜深三更。
尽管已经接近深夜,整座岛几乎暗成一片,这个地方仍然是灯红酒绿的。
外墙是砖红sE的,霓虹灯的招牌发出微弱的光芒,门口前随意置放着几个深sE植栽花盆。
号称「南雨镇没有观光客知道的地方」。
……全岛唯一一间酒吧。
虽然本地人几乎都耳闻过这间酒吧,但实际上来过的人不算多。
吧台前,染一头银发的青年抬起头问:「又被学校挡外面了?」
很是熟稔。
「嗯。」祁澈随意应了一声,拣了一张角落里的酒红sE沙发坐下。
室内播着轻缓的抒情音乐,乐声低调悠扬,客人不多,零星散落在酒吧里各个角落。
吧台前的座位上,客人笑着看了一眼银发青年,「谈逸,这是谁啊?」
「祁澈,是常客了。」被称作谈逸的银发青年随口回答道。
祁澈几乎可以说是被酒吧里的人带大的。
少年凝眸,唇线微微抿直。
忙完之後,谈逸走了过来,迳自坐在少年旁边。
「最近怎麽这麽常来酒吧?」谈逸b祁澈大十几岁,在这间酒吧工作了很多年,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人。
他低眸看着眼前的少年,思绪飘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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