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的视线齐刷刷投过来。
向菱登时压力山大。
祁澈却好像很淡定，散漫地靠着课椅仰视着老师。
教数学的老头狠狠吼了他们一顿，在愤而摔断他自己手上的笔之後恼羞成怒走出去了。
班里归於Si寂一般的安静，剩下纸笔摩擦的沙沙声。
所有科目都考完了，数学恰巧是最後一节考试。
放学时间，向菱在教室前面的走廊叫住祁澈。
少年吊儿郎当地回身，站定：「去办公室？」
看得出来他并不打算当一回事。
向菱装作没察觉，「现在去？不然明天又会被骂。」
身旁走廊挤满了学生，大家都考完了试，讨论着考题或商量放假怎麽出去玩。
少年顿了顿，随便的偏头嗯了一声。
几分钟後，教师办公室。
这是一个关於定期考当天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的故事。
向菱郑重的表示这事有点儿难说。
因为他们还作弊了，不只作弊还在考试中交谈了，不过圆规老师想必不需要知道这两点。
圆规见到他俩怒气还没消：「你们考试传纸条g什麽！」
她一见老师就有些蔫，抬眸求助的望向b她高一个头的少年，「你来说？」
少nV的瞳孔清澈，此时微微放大，深褐sE的眼珠子显得特别无辜。
祁澈的目光划过她眼睛时停了停，又迅速撇开，像没事人一般站着，满不在乎。
老头子瞪着他们僵持了一二秒，兀自下结论：「你们两个都给我叫家长，下礼拜，不对，明天就来！」
「……」
圆规发泄一顿怒气，撂下话就神清气爽地走了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安静，所有教师大概都已经习惯圆规这样，没看见一般办公。
两人不作声的离开，在教职员办公室门外相对无话。
向菱耐着X子掩上门，回头看了眼旁边轻松站着的少年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目光触上。
他的桃花眼漆黑，里面亮着细细碎碎的光，扬着眼睫，平淡得没有一丝负面情绪。
她郁结，直接说道：「叫家长，你怎麽办？」
向菱自己也在想要怎麽办。
少年的话明了直接，「没人会来。」
她说，「你以前也帮别人作弊吗？」
祁澈顿了顿，摇了下头。
向菱心里明白这是个误会，她睁大眼，依然耍赖的把错归咎在他身上。
「你是第一次g这种事？知道作弊会被处罚吧？」
她开始给他数：「小过，大过，然後退学，很严重的。」
少年默不作声，却扬了扬唇角。
向菱：「……」
她破罐破摔，「那你说我怎麽办？我妈在北渝，我爸——」
话到一半忽然止住了，像是不想继续说。不过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。
向菱没把话说完，反正抬头看着他就对了。
祁澈默了下，看着她的瞳，声音若有似无的放轻，「那明天别去？」
声音是挟着笑意的，一副你想怎样我无所谓的神态。
她怔了怔，想到自己的确没考虑过这个。
向菱正经的看着他，「能不去吗？」
「嗯。」
她唇畔荡开笑，爽快道：「行啊。」
为什麽有种合作愉快的感觉。
事情就这样随便落定以後，向菱像是随便问问一般：「那你爸妈是没空还是——」
瞬间她想起街坊的八卦传闻，感觉到说错话了。
她急忙说，「对不起。」
似乎这时候自己说什麽都不对，她闭上嘴。
少年却不在乎似的把她的话接完，漫不经心又轻飘飘的。「他们都Si了。」
向菱看他的眼神从抱歉变成有些呆滞。
怎麽能有人如此平静的承认这种事。
路旁走廊景sE流转，放学尖峰时间过了，走廊上的人cHa0变得稀疏。
一会之後，两人莫名其妙竟走在同一条回教室的路上，又莫名其妙的并排走到一块。
我们之所以说并排不说并肩，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犹如一道鸿G0u。
咳，先不说这个。
她以为祁澈会刻意不和人一起走，不过他好像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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