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无套内射的瞬间,容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,小腹感觉到一阵无法忽视的鼓涨。
沉临越伏在她身上,粗重地喘息,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。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,混合的爱液和他的白浊从结合处缓缓溢出。
车内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浓郁到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。
无爱可做又被刺激到性欲暴涨的丧尸们纷纷散开,寻找能做爱的丧尸伴侣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沉临越才稍微支起身体,但他并没有退出,反而就着连接的姿势,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容惜抱到自己腿上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。
容惜无力地趴在他胸口,细微地哼唧了一声。
沉临越低下头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又流连到她红肿的唇瓣,轻轻啄吻。
“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沉临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脊背,他故意问道。
容惜眼神朦胧,感受着体内那根坏东西在射精后只是稍微软了一点,却依旧没有退出,甚至隐隐有再次硬热的趋势。
她不说话,不想理他,决定就这样钓着他吧。
“你不说,我就当我是你的正牌男友了。”
沉临越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。
他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,“所以回去后,让明屿那个野男人滚远点。”
容惜沉默,现在明屿都变野男人了?
她累得眼皮都懒得抬,算了,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反正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早晚有散伙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