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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陨落後,诸女帝徒弟皆为我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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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义子入门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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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昊天镜外,风声渐息。众修士被北冥nV帝那一声「闭嘴」震得心神未定,此刻皆噤若寒蝉,只余一双双眼睛,牢牢盯住镜中继续流转的光影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镜中天光初白,院中石榴正吐新蕊。萧府一夜换了称谓:冷峰从“客”成了“儿”,从偏院移居近前的东厢,门楣上新挂了一对朱红小灯笼,油纸未g,烛脂尚温。

    萧凡抱着书匣,从母亲书房出来,远远看见父亲领着冷峰去帐房。少年心头一热,快步追上:“大哥,我背完《大学》了,我也能跟着去吗?”

    萧父笑着r0u了r0u他头发:“书且要背,路也要走。今日你在母亲处温字帖,来日再随为父学账。”

    冷峰立在一旁,微躬身:「凡弟读书最要紧,我跟着义父把手脚慢慢紮实,不急这一时。」他语气恭顺,眼里却掠过一束JiNg光,转瞬既隐。

    帐房一门一窗,日头越过窗棂,光影就像尺子一样在屏风上挪移。冷峰站在柜前,听掌柜背货,盐、布、药材、胭脂、北地马料……他不cHa口,只是看手里一串算筹,指尖轻敲节拍。等掌柜报到去岁亏损的那一笔,他忽然问:“丁字街那家小作坊,年前折了两次价,还在舖里赊了布头,是谁牵的线?”

    掌柜一愣:“回二少爷,是旧年胡员外托的人。”

    「胡员外自己盐票紧,也要做个顺水。你明日去回话,帐先缓三月,再押他一张新票。若他不肯,便把染缸法子换成我们家的。」冷峰说得淡,像随口闲话,掌柜却听得背心、这话里路数深,既给了脖子脖子更喘息,也把脖子套紧。

    「是、是。」掌柜忙不迭点头。

    萧父在旁看着,原想提点两句,见冷峰处置得圆融老练,不禁暗暗生赞。等人散去,他说:“生意是生意,底子是人。你今日这几笔,手净,心也要净。”

    冷峰忙应:“义父教训得是。”

    午後日头更烈。萧母在绣房里拣丝线,听nV仆来报帐房事,无言,只把手里银针转了半圈。她唤了贴身的清儿:“记下丁字街那家作坊,往後多留神。还有,东厢的门闩,叫木工改一改。”

    清儿一怔:“夫人,东厢是——”

    「我看着改。」萧母的声音温和,却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几日下来,冷峰几乎把各处铺面都走了个遍。清晨他随萧父议价,傍晚又去小厮房里散烟一袋、酒一壶,遇见厨娘,他能顺手接过笊篱,笑着问:「小娘子家在何处?端午做的灰硷粽,可有一手?」几句闲话,人人记了这位「二少爷」情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时,他独自站在走廊的影子里,指腹摩挲着腰间一枚旧铜钱。铜钱沿口磨得发亮──那是他行走江湖多年,每逢赌命前才能m0到的心安。但如今他把它挂在了「家」里,似是另一个护身符。

    「二少爷。」有人压低声音唤他。来人瘦小,脸上留着风沙刻下的痕,眼神下意识飘忽。

    冷峰不回头:“你来得早了。”

    「巷口不太净,便绕了两圈。」那人把头埋得更低。

    冷峰这才转身,目光不带一丝波澜:“带话给柳三,说我已落了脚。先别动这城里的盐路,外头那条小道,把口收紧。若有人打听,就说老规矩,海风大,船不上岸。”

    「是。」那人领命退出,脚步轻得像没踩着地。

    这一幕,被角门後的一束目光无声收尽。萧母捏紧了手上的团扇,扇骨发出一道细微的裂响。她没有上前,只将扇面合拢,转身离去──怀疑,不足以定人罪;但她的直觉从未错过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萧凡不知道这些大人的暗cHa0汹涌。他每天准时进出书房,念到腔子发乾,午後便照例到东厢找大哥。冷峰极会逗小孩,教他用竹枝画阵,玩“行军布子”的游戏;摆完後,他笑问:“若有人来抢你的糖,你是先护糖,还是先护娘?”

    萧凡想也没想:“护娘。”

    冷峰愣了下,随即大笑,拍拍他肩:“好。护住娘,再护糖,再护自己——最难的,是把这三件事一块护住。”

    後来某一夜,萧凡起夜取水,走过回廊,恰见冷峰在月下独坐,指间一颗佛珠缓缓滑动。他很小心地靠近,以为大哥在念经,谁知听见冷峰低低一句:“书我读不进,人要读得清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少年心里泛起一种说不出的寒意。却很快被冷峰回头的一笑冲散:“凡弟,怎麽还不睡?”

    「做了个梦,来喝口水。」萧凡举起杯子,掩饰心慌。月光照在冷峰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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