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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陨落後,诸女帝徒弟皆为我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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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皎月如刃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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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卧室里只剩烛火劈啪,影子在墙上像被撕裂的纸。

    冷峰笑意渐冷,从袖中缓缓cH0U出一柄薄刃──短而窄,通T无饰,却在月光下一寸寸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「老子是江洋大盗。」他把每一个字都咬得生y,像是把伪装过半年的皮一层层剥下,终於露出血sE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萧父怔在床沿,喉间一甜,酒意退得极快,只余冰冷的悔意沿着脊背往上爬。「原来……我从未问过你的来处,却把家门全开。」

    他强撑着站起来,挡在萧母之前,「你要财,我给你;要命——」他艰难咽口唾沫,「但饶她母子一条路。」

    冷峰像被逗笑了,抬手、握刀、前踏,全是一个在黑夜里走太久的人才有的俐落。「你有什麽可给的?你有的,我早拿在手里了。」

    话没说完,刀锋已经贴上了萧父x口的衣襟,他指尖微抖,却不是因为犹豫,而是因为兴奋。这一刻,他等太久。

    「冷--」萧母刚吐出半个字,萧父已勉力侧身回望她,眼神里满是歉罪:我错信了人。

    下一瞬,刀光一闪,声音像撕开布匹那样乾脆。萧父身形一颤,x口迅速染红。他用尽最後的力气攥住冷峰的手腕,还想拉开半寸,终究只是徒劳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妻子一眼,那眼神里除了不舍,还有把全家重担交付出去的沉甸甸——活下去,护住孩子。

    手一松,整个人仰倒在床角。

    屋子忽然静得只剩火苗跳动的声音。萧母像被钉住,指节发白。她什麽都没哭,只是从发髻间cH0U下一支白玉簪,簪尖映着冷光。

    冷峰早留了心,他侧身避让,同时反手扣住她手腕:「义母,你这样,更惹我喜欢。」

    他低笑,气息恶意灼人。萧母瞳仁陡缩,手腕像被铁箍锁住。她明白--靠蛮力不是对手,便忽地垂眸,唇角勉强挤出一抹笑:「你要的,不过是这个家。杀了他,你也少不了我一个麻烦。只要你不碰我……凡儿,我自会劝他。」

    冷峰眸sE一暗,贪婪与戒心同时浮上来。他盯她几息,手上力道微松──就在这一瞬,萧母猛地错腕,玉簪反刺向自己颈侧。

    冷峰吃了一惊,连忙去拦;簪尖却已破皮见血。那一点鲜红骤然唤醒他骨子里的残酷,本能地将她手臂强行扭回,簪尖倒转,对准她的咽喉。「装烈nV?在我面前没用。」

    他按着她的手,一寸寸把簪身推入──不是为了痛快,而是为了让她在绝望里看清他。

    萧母喉间溢出低低的哼声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她忽然侧过头,朝屏风後微不可察的方向瞥了一眼──那里的地砖与旁边略不同,是萧父当年亲手设下的暗门;她目光里流过最後的一缕柔和,像是在对谁道别。

    去。

    快去。

    血顺着她锁骨蜿蜒而下,淌进衣襟。她不再挣扎,只用尽全力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:「凡……儿……走。」

    声音细得像风,却在冷峰耳朵里划开一道刺痕。

    「还想给他留条路?」冷峰面上的笑意终於消失,眼底只剩冷y。他猛地推开她的身T。萧母向後仰倒,肩头撞翻了桌上铜烛台。烛火滚落,带着油脂扑到垂地的帐幔上,火蛇登时窜起。

    黑夜里有了骇人的明亮。烟气迅速充满屋子,发出脂料燃烧特有的甜腻味。冷峰站在火光里,侧脸被映得忽明忽暗。他看一眼地上已无声息的萧母,又看一眼床边尚未冰冷的屍T,心情忽然前所未有的平静——从此以後,这里姓冷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出卧室,顺手把门一带,火势被困在室内,更旺。走廊上静极了,照他的吩咐,全府上下此刻应都在药X里沉眠。

    然而他刚走到回廊转角,脚步却在一扇半掩的门前停住。那是萧凡的房间。门缝里有一丝风,像谁匆忙出过门又忘了掩实。冷峰蓦地意识到什麽──他回头望向卧室,忽然明白萧母临终那一眼的意思,脸sE骤沉。

    他迅速推门而入,床榻凌乱却无人影。他掀开榻底,空;再检查窗棂,无痕。最後,他站在案前,手指轻敲桌面,目光落到墙角那块纹理微微不一的地砖上。

    暗道。

    他咬紧後槽牙,笑了一声,笑里全是寒意:「好一个义母。」

    转身出房,吩咐早已在外埋伏的心腹:「封城。凡有少年,身高八尺以下、右眉微挑者,尽数拿下。活要见人,Si要见屍。」

    心腹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火光已从後院腾起,夜空被映成诡异的红sE。冷峰立在长廊中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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