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总算恢复些,自打和姜秋分开后,她都对性爱提不起兴趣,整日就是在办公室里对付枯燥无味的工作。
郁郁寡欢地叫李润看不下去,就又打发她回家休息几天。
“未来WB的掌权人别做着、做着,晕倒了。工作汇报什么的,我开线上会议就好。”
她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接触到较大的项目,像个傀儡皇帝,也没那么不可或缺。
于是从善如流。温穗回到公寓,用水壶倒了半杯水,喝完便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,双眼刚阖就坠入梦境。
“叮咚”半梦半醒间,她站起来拉开门扉,居然是姜秋!但她的五官藏在雾里,像个无脸的怪物,可直觉让温穗觉得就是她。
她有点惊喜又手足无措地把人迎进来,对方没说话,只是坐到沙发上。
“有点想你了,最近过得很不好吧?”
温穗又想哭。对方似乎在笑,把她温柔地抱到怀里,温热的触感很是真实,她找个舒服的姿势依着对方的身体。
姜秋吻她的额头,眼睛,温穗昂起脸迎接更深的亲吻,干涸的唇在相触的瞬间被津液润湿。
“唔……”
嘤咛被吞进交缠的呼吸里,温穗感到下腹涌起熟悉的热潮。那人很娴熟地揉捻她的耳廓,这种恰到好处的爱抚让她浑身酥软,无比贪恋。
姜秋的指腹缱绻地从微烫的脸颊一路滑至纤秀的锁骨,大拇指流连在脆弱的喉结处,上下摩挲,脉搏在对方的威胁下欢快地跳动。
“嗯……”
另只手探进衣服,恋恋不舍地揉捏滑腻的小腹,然后缓慢向上游移,隔着胸罩揉弄饱满的乳房,力度适如其分地穿透布料。
温穗惬意地娇喘出声,她喜欢这个力度,不会疼得让她无法忍受,也不至于轻飘飘地隔靴搔痒。
对方勾起肩带,轻盈地将它从肩膀处下拉,又将锁扣解开,把内衣抽出,然后重新揉弄胸部,乳尖被指甲剐蹭,被反复摁压,渴望感逐渐攀升,欲拒还迎。
就在她想要被进入的时候,对方也简直是分毫不差地开始脱下她的裤子,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,温穗眼皮很沉重,就是睁不开,但是体感却实在地反馈到神经。
她蹙眉顺从对方脱下内裤的动作,然后指尖就压上阴户,沿着肉缝徐缓游移,继而轻抵阴唇两侧向外分启,淫洞难能地等到一次窥探,哗众取宠似的翕张着。
“啊嗯…”
冰凉的指尖试探性浅戳着还在努力分泌蜜液的洞口,然后沾染着把它在腿心处抹匀,温穗只觉腿心酥痒难耐,但是腰肢如同被抽了筋骨般使不上劲,始终无法将花穴迎向那点撩人的凉意。
不过对方倒是没爱抚太久,指节就被很顺利地吞吃进去,然后在里面抠挖捣鼓,接着又插进一个,把狭窄的阴道口用张开的两指撑住,窄仄花径绽成饱满弧度。
“嗯…”
粗壮的性具撑开嫣红入口,挤开狭窄的甬道,温穗溢出满足的喟叹,对方先是小幅度地抽插,慢慢向更深的地方挺近。
正当情潮翻涌之际,温穗却察觉出不对劲,迥异的肏弄模式叫她陌生又熟悉,秀气的眉宇间浮现出难以察觉的折痕。
姜秋比较克制古板,很少会缠绵或者在阴道里逗留太久,她总是整根肏进去又拔出来,直白的进犯爽得叫她流眼泪。
但很显然这人很是温吞,不疾不徐的,有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油然而生。
“啊…哈…”
那人连加速都不同寻常,对方钳住她的肩膀,总算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着,但是技巧太过娴熟,好像知道她的每处敏感点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契合令她心生惶恐,渐渐的,她好像分辨出对方的喘息节奏和姜秋也不一样。
她抗拒地要推开那人,但是软绵绵地使不上任何力气,萦绕在鼻尖的也并非记忆中清苦味的香气,她开始躁动不安。
肉壁被剐蹭碾磨着,妥帖地熨平每处褶皱,她一面被肏得舒适,一面又焦虑地意识到对面并不是姜秋,这份情绪甚至牵动粘液的分泌,穴肉和性器之间因为主人的抵触摩擦阻力愈来愈大,扯得叫她生疼。
“啊嗯、不要…姜秋…”
她重复呢喃着名字。
不受控制地侵占让她很是羞恼,面颊泛起潮红,眼皮跳动。对方倏然中止所有动作,即使这样,灵魂深处的惶惑却如附骨之疽,让温穗始终想要把人推出体内。
“嗯…不要…姜秋~”
她带着哭腔又喊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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