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。”
温颜的唇边掠过不自主的痉挛,她抬手轻抚额角,眼底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困惑,她不明白,不明白妹妹对自己的滔天恨意从哪里来。过去尽管她确实引诱了妹妹,但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怎么全变成她的错了呢?
“看来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温颜捏住对方枯瘦的臂膀,那截手腕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折断,另只手利落地执起注射器,针尖刺破肌肤时激起细微战栗和挣扎。
她面无表情地解开禁锢对方四肢的铁链,钻到笼子里把妹妹抱出来,轻缓安置在手术台上,熟练连接静脉输液装置,调节滴速开关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输液完成后,温颜趁着药效还没结束,将对方四肢固定在四角,构成个极具羞辱性的展开姿势。当温穗眼睫开始颤动时,她阴沉的脸色瞬间融化。
“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温穗唇齿间溢出破碎的气音,执拗地重复着这句诅咒。温颜缓缓闭目,浓密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,仿佛要将某种汹涌情绪封存在眼底。当她再度掀开眼睑时,眸中已凝结成冰原般的死寂。
“你的所有的第一次都会是我的。对吧?”
温颜朝她的下体塞进坚硬的器具,私密又脆弱的领域承受暴力,大张旗鼓的摄像机就正对着她的阴户,记录下这屈辱的凌虐。
温颜继而进行肛门的扩张操作,温穗的躯体在束缚中不受控地搐缩,指甲在掌心掐出深痕,每寸肌肉都因持续的侵犯而绷紧,如同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蝶。
“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给姜秋。她会不会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到垃圾箱里?”
“……”
仅仅只是因为她的脑海里闪过几秒那人的脸。
就好痛。温穗皱眉,已经不是难捱的钝痛了,而是种酸痛,形形色色的憎恶、甜爱从骨头里流过,竟然变作欲望或者性爱所带来的高潮前夕的膨胀感。
爱和死原来是和性相似的同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