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垂首瞥视腕间计时器,有的则心不在焉地把玩着随身物件。
姜秋倒是全副注意力倾注于恋人身上,企图从中捕捉丝情绪波动,然而对方神态始终如一,照旧是那副平淡无波。
典礼终于落幕,宾客们纷纷换上殷勤热络的面具,开始滔滔不绝地祝贺。
“排场大倒是大,就是没什么新意。”
“嗯。”
小情侣和陈星艺分离后,姜秋询问温穗的感受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和星星感觉差不多吧。”
她顿顿,刻意地追问,
“那你觉得什么是有心意的事情?”
温穗察觉出对方的话外之音,姜秋紧张躲闪的眼眸和局促不安的小动作让她再度往底沉,一把飞剑又扎到她的心脏处留下疤痕。
她从来没想过婚姻——在温颜逃走过后,她从来不觉得有人能够接受如此残败的自己,之前倒是幻想过,不过是浮光掠影般的遐思,如同被惊扰的蝶,在脑海中翩跹片刻便消散无踪。那些朦胧的憧憬从未扎根。
然后突然降临的救世主,却实在地问她,你想要什么。她知道,她接下来说的每个字,都会被眼前这人奉若圭臬、一一实现,婚姻将成为最完美的枷锁,她就是自己的所有物,世俗规约与生俱来的责任感,会把她们一辈子捆在一起,直至生命尽头。
潜藏在灵魂深处的贪欲,反倒淬炼出她登峰造极的演绎。
她只要演好一个正常人就行。
一个情绪稳定、行为得体的伴侣,便能将这份看似荒诞的救赎牢牢握在手中。
“现在想这个会不会太早了?”
温穗莞尔,姜秋生硬干涩地辩解道,
“也没有很早了——如果你没想好,那也没关系。”
“如果上天希望我现在结婚的话,应该会有暗示吧?”
“什么暗示?”
两人有搭没搭地聊天沿着铺就暗纹地毯的长廊并肩踱步,走廊的左侧,出来个人,是方才主持婚礼的神父,他的衣袍还尚未换下,臂弯间托着烫金封皮的典籍,可能要去主持下场婚礼,她们并未看见神父的位置,直至那道颀长的身影恰如其分地停在她们必经之路的中央。
“姜小姐。”
两人错愕地转头齐齐盯住神父,对方站在两人身影交界的间隙,此刻正微微倾身向姜秋致意。
“刚才算暗示吗?”
姜秋指着神父离开的背影,询问恋人。
“……”
“咚咚咚”敲门声惊扰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人,姜秋从温穗腿心间抬起迷蒙的眼眸,两人在昏暗光线下相视一怔,她无意识地抿过湿润的下唇,舌尖掠过咸涩。
“我去看看——”
话音未落便被截断,温穗正悬在高潮处不上不下,不由分说地抬手将预备离开的人重新摁回原处,舌头再次舔舐的柔软叫她溢出焦灼的嗔叹。
“啊、等一下去……嗯~”
姜秋没辙,只能加重口穴的力度和节奏,对方的呻吟越来越大,终于股股的花液涌进她的口腔,她一面咽下一面匆匆地穿好衣服,又取过纸巾擦拭湿润的唇,半拉开门。
门外是不耐的陈星艺,她斥道,
“你们干什么?不是说换好衣服就走吗?打电话也不接。”
“抱歉,我们这就收拾——刚才睡了一觉。”
姜秋再度把门落上,回头就看见温穗低头在拿纸巾擦拭腿心,瘦白的腿舒展着,毫无遮掩地袒露花穴,她看见对方纤素的指节拨开艳红的阴瓣,细致小心地沾拭内里,便觉得气血上涌,当即旋身折入卫生间,掬起冷水连连拍打额颊。
出来的时候,温穗已经收拾好自己,正在穿内衣。
“几点的飞机?——帮我扣一下宝宝。”
“七点的,还来得及,星星和那个朋友打过招呼了。”
姜秋走到恋人身边坐在床沿,伸手帮忙扣住对方胸罩的锁扣,温穗缕缕头发,然后起身将散在沙发上的衣服捡起就地穿好。
这次结束后,陈星艺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姜秋向她提出想和温穗订婚的想法,两人蜜里调油,相处也还融洽,虽然一年确实有点快,但两人实打实相处也有两年多了。
“嗯,我倒是没什么看法啦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你是支持我的,但我想问问你的建议,我要怎么和我家里人说。”
陈星艺想到姜母就头皮发麻,她是应付不来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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