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傻虫拼命……我都心疼Si啦!】
顾清微微一笑,这对小团子来说已是最大的安慰。
他全神贯注,感受灵气在T内流转,修补每一条被摧残的灵脉。
另一边,米尔顿静静坐在寝室里,手指懒懒地绕着银发。脑中不断浮现顾清在军部的身影——那个看似乖巧温顺、说话轻声细语的雄虫,在协调室里却能冷静地净化军雌们几近崩溃的JiNg神海。
他是真的……在帮助他们。
米尔顿不愿承认,自己竟会对一只雄虫心生佩服,但事实摆在眼前。
顾清的声望早已在军雌之间传开,从最初的质疑与观望,到如今的信任与依赖。
许多军雌主动申请JiNg神协调,只为能与他多相处一会;有虫送礼,说着暧昧不清的话,甚至有虫试探X地「推荐ShAnG」——在雌虫文化里,那几乎是最高等级的邀请。
尤其是维利,毫不知耻地多次示好,还偷偷提交了「临时伴侣评估申请」,摆明了想强行cHa足。
但——顾清拒绝了。
他拒绝了所有雌虫。
不留情面,不给暗示,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,只是冷淡一句「谢谢,但我不需要」,便将所有意图断得乾乾净净。
直到这一刻,米尔顿才蓦然意识到——在这群垂涎顾清的雌虫当中,唯一真正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,是自己。
脑中闪过那日在温泉边的画面:——热气氤氲,顾清lU0着上身,肌肤滚烫,水珠沿着锁骨滑落,眼神从容又带几分戏谑:
「你都把我看光、m0光了……现在,是不是该考虑一下,要不要对我负责?」
那语气暧昧得像根羽毛,轻扫过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
当时他没敢回应,如今回想,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速,连耳根都泛起烫意。
——那只坏心眼的雄虫,明明一脸无辜,却b谁都更懂得如何撩动虫心。
米尔顿抬手遮住眼睛,低低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几近难辨:
「……我到底在想什麽?」
他的世界冷冽如冰,孤独是常态,信任只建立在算计与利益上。
但顾清不同。
他以为靠近就能看清对方,却发现顾清越是温和,越像一座迷雾重重的迷g0ng。
每一次靠近都似乎得到接纳,却始终触碰不到核心。
而那份无法掌控的未知,才是真正让他焦躁不安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