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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切黑剑尊穿越星际:被上将从荒星中捡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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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境之歌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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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」

    顾清低头,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亲近又让人安心的气息:「我先带他们下去梳洗换衣,换上乾净的衣裳。然後,再拿出来赏玩……这样,才会显得更加珍贵,不是吗?」

    贵族们相视一笑,终於大方挥手,示意默许。

    洛埃斯仍心有余悸,却在顾清温柔话语里隐约察觉到另一层深意——这不是迎合,而是一场暗中调度的博弈。此刻,顾清是宴会里唯一能让他相信「还能活下去」的光。

    他身T微微颤抖,心跳也随之加速,那是从绝望中涌现的久违希望。

    侧廊深处,厚重的门扉缓缓阖上,几名亚雌终於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……他们真放我们走?」有虫低声问。

    顾清没回答,他在长廊尽头看着亚雌们整顿服饰,语气平和:「会玩行酒令游戏吗?」

    「……什麽?」

    「古地流传的宴会游戏。答错罚酒,胜者选舞伴。」

    顾清从怀中掏出几套乾净的衣物,「换上。别给虫藉口。」

    洛埃斯握紧衣物,眼中闪过微光,心底燃起久违的坚定。

    宴会大厅内,贵族们不耐烦正yu嘲弄,门再次开启。

    顾清带着亚雌们回到殿中,衣着素净,神情沉静。

    他们不再像之前那般卑微,而是参与赌局的奖赏与筹码。

    「想玩什麽,顾清?」亚瑟·莱茵笑问。

    顾清微微低头,指尖轻轻划过杯缘,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几分笑意:

    「既然是宴会,何必墨守成规呢?」

    他目光流转,幽微光芒在瞳底闪烁,「五行令怎麽样?以属X对言,谁说错谁喝酒,赢的人还能挑舞伴。」

    「b拔骨翼高雅多了。」亚瑟·莱茵挑眉,眼神带着试探,「但他们撑得住?」

    顾清似笑非笑,语调慵懒:「撑不住,那就你们喝好了。」

    殿内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哄堂大笑,气氛瞬间轻松。

    酒令开场,顾清掌控节奏,柔弱的声线却暗藏锋芒,将暴力转为趣味的博弈。

    贵族在胜负间争执不休,亚雌也渐渐重拾自尊与笑意。

    血腥与暴nVe的Y影被酒香与笑语压下,殿中仿佛多了几分真正的欢宴气息。

    灯光下,洛埃斯望向顾清,眼中漾着无言的感激与信赖。

    那个看似柔弱的雄虫,却悄然改变了全局。

    他终於确信——眼前这虫,是他从未见过的异数,是从泥沼中伸出的光。

    雄虫们玩得兴致正浓。

    酒令连番,舞伴轮转,言语交锋,笑声不绝於耳。连一向眼高於顶的贵族雄虫,此刻也红着脸颊,频频向顾清敬酒。

    「顾清,你这招真是妙极!b我们那些老掉牙的法子有趣多了!」

    「哈哈,这才叫享受!又有趣又不伤虫,佩服佩服!」

    「下次聚会少了你,可就没意思了!」

    顾清含笑不语,举杯轻抬,姿态云淡风轻,反倒让众虫愈发心悦诚服。

    「值了值了,今晚算是开眼界了。没见血,b拔骨翼还刺激。」

    「不闹了,该回去歇着了。」

    有虫提议转场,有虫笑骂着起身。

    顾清顺势开口,语气懒洋洋:「几位若累了就先走吧,我还想再和这些亚雌聊聊,挺有意思的。」

    话音刚落,众雄虫哄笑四起,语气暧昧地拍拍他肩:

    「行啊清哥,真懂享受!」

    「这几个今晚谁都没碰,全留给你了!」

    「别玩太狠啊,亚雌可不是军部的兵!」

    笑声喧闹中,几虫三三两两出了包厢,只剩顾清独自坐在酒气氤氲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杯盏微晃,他低头抿酒,眼中波澜不兴,唯有冰冷算计静静藏在杯影深处。

    笑声散尽,满室脂粉酒香也似乎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那群亚雌神情不一,有的仍惊魂未定,有的红了眼眶。唯有站在最前方的洛埃斯,沉默片刻後,忽然扑身跪下——五T投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声音颤抖,却无b坚定:

    「多谢顾清阁下今日相救……若不是您,我弟弟的骨翼,早已被扯下来献给那些雄虫取乐了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中闪着异样的光——不是敬畏,也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挣脱命运的渴望。

    「我们从未想过,亚雌的聚会竟能如此收场。无虫受伤,无虫哀嚎……竟还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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