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变得更冷，“天理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。你的存在，是它的棋子。”
林舟脑子嗡了一声。棋子？他不是没想过系统有猫腻，但被空这么直白地点出来，还是让他有点懵。系统的任务从来都语焉不详，奖励诱人但惩罚也狠得要命。像这次，直接威胁宿主Si亡，这他妈是正常系统g的事儿？
“别扯这些有的没的！”林舟咬牙，“你和深渊教团混一起，想g啥？造机械魔神？Ga0乱提瓦特？”他试着转移话题，同时暗暗观察周围，寻找逃出去的办法。
空眯起眼，像是看穿了林舟的心思：“深渊教团……他们只是工具。坎瑞亚的遗民，想复仇，想重塑世界。但我，目标b他们大。”他抬起手，光幕上又换了画面——一座漂浮在云端的岛屿，天空岛。无数神座环绕，散发着威严的光芒。林舟心跳加速，他知道那是提瓦特权力的核心。
“天理毁了我的家，毁了坎瑞亚。现在，我要毁了它。”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“荧……她还不明白，但她会懂的。你，也会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