潺暖流里射了。
两人在一片狼藉里各走各的贤者时间条。
周从嘉心情很好,新鲜的性体验覆盖了工作的疲惫和这两天对女人积攒的种种不满,决定下次再玩点花的;陈佳辰枕在男人胳膊上继续面无表情淌眼泪,精神过于恍惚。这经历超出她的心理承受范围,很希望再睁开眼发现一切只是一场私密且安全的春梦。
“歇够没?歇够洗澡去,我抱你去?”
周从嘉扯着被子干净的一角给她擦眼泪,顺手往红脸蛋搓两把,看着女人一副被操傻的呆样儿他又想欺负她,“你不洗?你就要在这屋睡?这屋好大一股尿骚味儿啊你没闻到?唉,你自己在这屋睡吧。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陈佳辰缓缓闭上眼睛,气得浑身发软。
十一点半,两人洗漱干净在主卧大床躺下,熄灯。周从嘉快要堕入黑甜乡时,隐约听见身边女人幽幽的声音:
“你睡着了吗?我有话要跟你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