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禾看着她温柔的人畜无害的笑眼,始终没有接过荷包:“我不信佛。”
段雨瓷讶异地睁大了眼睛:“这样啊,可是浴佛节那日婶母会带着裴家的女眷一起去石经寺祈福,每年都是这样,我也是要去的。”
裴家的女眷,她也要去......郁禾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。
“青鸟。”郁禾喊了一声。
青鸟会意上前接过荷包:“多谢段小姐。”
段雨瓷莞尔:“对了,明日的浴佛花宴,我和今窈同坐一车去,公主几时出门呢?我们来喊你好吗?”
郁禾道:“我说不准。”她并不想和她们一起去。
段雨莞尔,福身告退了。
彩鸾扶着郁禾进屋,皱着的眉一直不曾舒展:“公主,我总觉得那段小姐古怪的很,说不上来,就是看到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”
她又问:“她说她每年都跟着夫人去祈福,难不成她一直都住在裴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