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耍耍嘴皮子罢了,可我若是动怒,惩罚了她们,将这件事闹大了,性质就变了。”她神采的眼眸渐渐暗淡下来,“小时候,我有个玩的很要好的姐姐,有一日玩闹间,姐姐不小心将我推倒了,我并没有在意,但这件事不知怎的传到了爹爹耳中,成了姐姐故意推我,爹爹大怒,后来花朝宴,众目睽睽之下,姐姐的父亲拉着她跪在我跟前,老泪纵横向我磕头请罪,请求我的原谅,我才知爹爹惩治了他们。”
“三朝元老,二品大臣,尊贵了一辈子,即便我贵为公主,可我也才七八岁,他的尊严踩碎了,再也没有面目留京,辞官故里了,后来听说他郁郁而终了......”郁禾的声音渐低,鼻子酸酸的,喉咙也酸酸的,她端起裴聿泽的茶杯喝了一口茶,压下酸意,抬头冲他微微一笑,“那些千金小姐就对我敬而远之了,生怕不小心惹恼了我,牵连了一家子。”
裴聿泽的心也揪紧了。
郁禾突然一笑:“不过这毒花虽然毒,可对需要她的人来说,也是一味良药,平步青云的天梯。”她眼中攒着骄傲,又幽幽叹息,“我看着那些贵女带着目的来讨好我,向我索求,我觉得无趣极了,索性也不愿与她们结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