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靠近,抬眼看过来,与裴聿泽四目相对,似有轻叹一声。
“我以为你这时候该在大理寺。”裴子俶率先开口。
裴聿泽才是先向他行了礼,才道:“我也以为二叔该在内阁。”
“病了。”裴子俶莞尔。
“何病?”
裴子俶正视裴聿泽,叔侄俩同样的清华朗逸。
“宫里出了事?”裴聿泽拧眉。
裴子俶知道瞒不住他,所以坦然:“内阁大臣并文武大臣今日请皇上下立后诏书。”
裴聿泽眸光骤冷:“是请,还是逼?”
“聿泽,慎言!”裴子俶眼中闪过谨慎的不快,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你不必掺和。”
“所以,另外三家也掺和在内,二叔才称病不朝。”
裴聿泽一向机敏,裴子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到内种情由,沉默不语。
裴聿泽兀自道:“是傅贵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