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这么狠心的,对不对?”
庄齐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有点头。
太重了,每一次都太重了,重到她以为自己快死在他身上,但下一秒又活过来,期期艾艾地回吻他。
“好孩子。”唐纳言把她按在怀里,像小时候哄她那样,一副完全占有的姿态,哪怕已经亵完也不愿出来,仍缓缓地、缓缓地延长这份刺激。
不会有人心甘情愿从这片紧致的湿地里出来的,唐纳言敢断定。
他换了一个,又大力把她拖到床边,挺弄着唇舌来来回回,庄齐几乎要崩溃。
含弄够了,唐纳言才去吻她的脸,用她自己的气味蘸湿她的脸颊,猛然间扶进去。他一口含下她的澳白素钉,低声说:“不是要回去吗?你看你,咬得哥哥多紧哪,动都动不了。听话,放松一点。”
这种时候拿出兄长的威严来叫她听话,她身上烫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