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一天天的。”
静宜说:“嗐,我们这种人能有什么正事啊?”
“......明天一起下午茶,挂了。”
“好的,拜拜。”
丢开手机以后,庄齐也没心思弄指甲油了,全收进了盒子里。
她起身去岛台旁洗手,仔仔细细擦干净以后,才敢坐回来。
baxter深灰色大马士革沙发上,唐纳言仍然沉默寡言地坐着,不动如山。
好像刚才那些放肆的玩笑话他全都没听见。
庄齐小心地侧身,慢慢坐过去,把下巴架在他肩上,“哥,没有那回事,你别听。”
“嗯?哪回事?”唐纳言这才转过头,轻声问她。
没往心里去就最好了。
庄齐也不愿复述,她把手伸上他的喉结,“也没什么,不用管。”
唐纳言捉住她的手腕,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,把她抱到了腿上坐着。
他把手绕到后面,扯下了飘在后面的发带,她一头卷发掉下来,乌云一样蓬松堆在颈侧,唐纳言拨开它们,目光长久地审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