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会蠢到自己去做这种事,只需稍稍授意即可。而且,你压根都不会知道,对方是何时何地,在哪一台席面上,如何与人形容的。
庄齐泪眼朦胧地发问,“唐伯伯,就真的没办法补救了吗?”
唐伯平转过身,他看着小丫头这个样子,很多话说不出来。
美人忍泪佯低面,总是让人觉得怜惜的。
他叹气:“能补救一次,次次都能补救吗?我没那么大本事。都知道你是他妹妹,如今你们公然地搅和在一起,别人会怎么想他?性子收敛的,都免不了要脸红一下,说这不像话,那讲惯了难听话的人,连兄妹相/奸都说得出!除非他肯悔悟,把印象慢慢地挽回一些,否则永远都别想得重用。”
令他想不到,这孩子和纳言感情这么深,只是栽个跟头的事,就值得她为他哭成这样。
她在乌云底下愣了一会儿,迟钝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