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服个软。”
萧尘的人设在这,一旦服软反倒会引得玄易道人猜忌,所以服软认错是不可能的,但可能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,萧尘默默叹息一声,也不知道宗门内的戒鞭到底会有多疼。
回到宴席,玄易道人气得脸都黑了:“萧尘,本座让你出去反省,你反省到哪去了?!”
萧尘清冷道:“宗主让我自省,我就去自省,但我始终没想明白,自然不敢再入宴席。且宗主只是让我滚去外面,并未限制我到底要滚去什么地方,我只是滚得远了些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!”
萧尘恭谨拱手:“我只是据实而言。”
“萧尘,你是不是觉得你天资绝世,本座便舍不得杀你。”
萧尘沉默,显而易见,在书中,各宗门每五年便会进行一次切磋,到现在萧尘已经代表太玄宗参加过两届,而且萧尘是萧家主唯一的骨肉,玄易道人多疑,担忧杀了萧尘萧家会叛离,否则就萧尘这副德性,玄易道人早就把他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