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微凉,剑上阙独行於归途之中,抬头望着满天星斗,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微笑。
但那抹微笑背後,却藏着一丝不安。
「虽然我跟道老头话说得轻松……但我真的不想有一天,必须持剑独闯长乐门救人。白仙依啊,你若还算有一丝良知,别b我走那一步。」
他喃喃自语,步履仍从容。
深夜,剑家。
上阙一回家便倒头熟睡。
函玉推门而入,看见儿子被子滑落,立刻上前为他盖好。
他睡得沉,脸颊还泛着微微红晕,嘴里梦呓般轻声呢喃:
「静衣……」
函玉一愣,随即露出一抹了然微笑,手轻抚着他脸庞。
「看来,你这趟江南之行……是遇见命中注定的姑娘了啊。要是有机会,记得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呢。」
她静静守了一会儿,才悄然离开房间。回到卧房後,宇凝早已等候。
「那孩子怎样了?」他问。
「没事,只是累了。不过啊……他心里,已经有了人。」
宇凝闻言也笑了:「唔,这小子眼高於顶,什麽千金大小姐都不入眼,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麽有本事。」
「等他醒了,自然会说的。先休息吧。」
两人熄灯入眠,气氛温柔静好。
翌日清晨,远在溪云镇的静衣与嫦乐也已整装待发,准备启程回长乐门。
途中,静衣边行边将江南所见所闻一一写成密信传回长乐门——唯独,上阙的事,她刻意一笔未提。
她想保护他,也保护自己。
长乐门,掌门白仙依拆开信件细读後轻声一笑:
「这孩子果然没让我失望……不过那道云生竟愿将一份恩情转给静衣,这就耐人寻味了。」
她刚放下信件,首徒璇静匆匆来报:
「师尊,万剑宗传信来,几日後要前来挑战。还放话说若他们赢了,便要将长乐门nV弟子全数纳为妻妾!」
仙依闻言,面sE一沉。
「好个万剑宗……他们真当我白仙依怕他们不成?来啊,就让他们有来无回!」
返回途中的静衣也已得知此事,她转头叮嘱嫦乐:
「嫦乐,记住——回到长乐门後,无论谁问起江南之行,都说你只跟着我,没见过其他人。」
嫦乐天真点头:「嗯嗯,我记得的!」
而此时的上阙,已於後山凉亭醒来,泡着茶,翻着地图,低声自语:
「道家的问题解决了,还剩下北雪原、西堑天、东玄武三家……江湖中的宗门也必须谨慎处理。如今得了江南道家的暗助,至少能松一口气。」
这时,千秋、宇星、宇凝与函玉夫妇一同来到凉亭,看着他躺在椅上晒太yAn的模样,皆是满脸笑意。
「这孩子,一回来也不先来打招呼,就躲後山躺着啦。」千秋笑道。
上阙坐起,举茶行礼:「只是想静一下,顺便想想後续该如何行动。」
众人都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宇星上前搓了搓他头:「呦,江南之行果真让你长大了,居然也会开始计划未来的步调。」
上阙语气淡然:「我一直有在想,只是不想出名而已。只是……江湖传言总是b我还积极,把我传得神乎其神。」
千秋忽然笑问:「听说你把道家之主的恩情,转给了一位名叫静衣的姑娘?」
听到这句,上阙差点从躺椅上滑下,侧头喃喃:「这道老头……专门坑我。」
「你嘀咕什麽呢?」宇星揶揄。
上阙只得转回脸,露出假笑:「没事,哈哈哈,真的没事。」
「那你就说说吧,这位风静衣姑娘,到底是怎样的人物?」
众人围坐,满脸八卦。上阙知道隐瞒不住,便将整段过程娓娓道来。
听完後,宇星忍不住喊:「你这小子,居然动心动到长乐门!这下好了……我看,长乐门要被你灭门了。」
「星叔你太夸张。」上阙无奈笑了笑,「我并非嗜杀之人。若白仙依不过分,我会尊重她;但若她胆敢对静衣下狠手……那她就得准备承我一剑之怒。」
宇凝沉声问:「你是怎麽压制那情锁的?」
上阙喝了口茶:「说好听是情锁,实则是用剑意压迫心脉,诱发内伤。我以纯剑意压制它,自然轻而易举。」
千秋点头:「江湖中能达到纯粹剑意之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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