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?我从小可是在他身边偷学不少谋略。」
「你是把所有Y招都往我身上丢吗?我栽了、我认了还不行吗!」
三人见状大笑,气氛再次轻松起来。
「开你玩笑的。」上阙笑着放下茶杯,「剑家主权还在我父亲手上,决策权还是爷爷,财政呢……是在我母亲身上。」
祥韵听完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瞪着上阙说不出话来。
然而上阙神情却转为严肃。
「我今日来此,是想问你东玄的近况……还有,探听一个人。」
祥韵收起玩笑神sE,也坐直了身子。
「东玄如今分为东、西两方,双方皆由大族主掌,争斗不断。只是百姓们早已厌倦,希望摆脱这种内耗。」
「至於你想问的那人……周岽吧?」
上阙点头。
祥韵语气一沉:「他本是普通周姓百姓,因聪慧且略通武艺,被周家大家族看上,邀其参与与武家的争斗。但他拒绝得乾脆,还明言不涉权争。结果周家在与武家交锋失败後,竟迁怒於他,将他软禁,至今下落未明。」
上阙听完,怒气冲顶,一掌拍在桌上。
「周家可恶至极!人家不愿涉入,就把怒火发泄在人家身上。这一举,竟让江湖多了一个……伤心yu绝的疯子。」
祥韵凝声问:「你说的……是白仙依?」
上阙缓缓点头。
「她一直以为周岽是抛下她,封锁一切讯息,自此封心锁Ai,更将那所谓的情锁,强行加在弟子身上。」
祥韵眼中掠过一丝震动。
「听说她那情锁曾被人解开,还被一剑抵喉,灰头土脸地回长乐门闭关。那人……不会是你吧?」
上阙轻声笑道:「她当日一剑冲上剑家,b我交出静衣。我不答应,她便要动手。我便一剑架在她脖子,告诉她,若不服,就回去练好无情剑再来挑战;若再不知收敛,我便杀去长乐门,逐一解开她弟子身上的情锁,让天下皆知她所谓的无情……其实源自痴情。」
祥韵拍案惊呼:「果然是你!我当时还在想,谁有这等胆魄拦住白仙依?!」
上阙轻声道:「我不出手,我父亲与叔叔也绝不会坐视不理。她若真伤了静衣,长乐门必被夷为平地。」
祥韵叹口气:「这倒也是,江湖皆知剑家不好惹。」
上阙收起戏谑,神情严肃地站起身。
「如今既知周岽被软禁,我必得亲自去将他救出。还望你能暗中相助。」
祥韵凝望着他,忽而起身,拱手道:「你要我怎麽帮,我都配合。」
上阙闻言,展颜一笑,气势如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