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东玄返家的路上,马车轻摇。
静衣静静地望着熟睡中的上阙,眼中满是心疼与柔情。
「上阙……你在万剑宗时,是不是也这麽愤怒?」
她轻声呢喃,目光落在他沉静的脸庞。
「从你刚才那剑招中,我能感受到,那不是平常的剑意,而是一种压抑许久的愤怒与痛。」
这时,坐在一旁的宇星与宇凝互视一眼,皆露出微笑。宇星轻拍静衣的手背。
「这孩子,很少这麽动怒。上回冲上万剑宗,除了对他们行为的痛恨外,最重要的……是你。」
宇凝也补充道:「万剑宗那日,有人当众议论你的不是,他当场一言未发,一人一剑灭宗。嘴上不说,行动却早已替你出头。」
静衣闻言,眼眶微红,她轻抚着上阙的脸颊,低声笑道:
「原来如此……我还一直疑惑,怎麽他一句话都不说就闯入万剑宗。原来是因为我……这个傻瓜,什麽都藏在心里。」
车队缓缓行进时,宇星转头看着宇凝,语气转为严肃。
「大哥,我们必须针对天阙剑的情况想个办法了。」
「嗯……每次他拔剑後气力放尽,若再这样下去,恐怕……」宇凝眉头紧锁。
「我也想过这问题。上阙拔剑时总伴随强烈愤怒情绪,这背後的源头,我们可能需要北原的雪家──他们的探源术,或者近年崛起的玉家,那传闻中的神玉佩,也许能解开剑之谜。」
两人陷入沉思。
不久後,众人抵达剑家。千秋早已在门口等候,见上阙熟睡安稳,总算放下心头大石。
「先送他回房休息吧。」
此时,静衣忽然一阵恶心,匆匆走到一旁呕吐。
「孩子,你没事吧?」函玉上前扶着她,关切询问。
静衣轻摇头:「没事……可能只是舟车劳顿,忽然有点反胃。」
函玉眨了眨眼,忽然面露惊喜:「你该不会……有喜了吧?」
静衣一怔,面红耳赤: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函玉顾不得多问,立刻冲回千秋身旁,兴奋道:
「爹!快,快找大夫来!静衣可能怀了上阙的孩子!」
众人闻言,立刻围上来将静衣扶进房间,召来郎中。
片刻後,郎中步出房门,满面笑容,行礼高声道:
「贺喜剑老家主——上阙少爷之夫人,确实有喜了!」
欢呼声霎时响彻整个剑家,人人欢喜鼓掌,笑声不绝。
函玉进入房中,坐在床边握着静衣的手,目光温柔:
「静衣,谢谢你。从今起,我们会好好照顾你。」
静衣低头轻抚着肚子,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羞涩。
半载之後,北原风雪连天。
雪家内部突发巨变。
雪印桓为争夺家主之位,竟将双亲软禁,并派人追杀亲妹雪爰爰!
爰爰虽武艺高强,却寡不敌众,在忠心部属掩护下逃出雪家,身负重伤,跌跌撞撞奔逃於雪林之中。
身後追兵紧迫不舍,誓要将她擒回。
忽然,她脚下一滑,重重跌倒在雪地中。
就在意识模糊之际,一名身穿蓝衣、手撑油纸伞的男子,出现在风雪中,蹲下身子,语气温和:
「这位姑娘,你没事吧?」
雪爰爰艰难抬头,虚弱吐出一句:
「请……救我……」
蓝衣男子点头,站起身挡在她身前。
「她由我保护。识相的就退去,否则……休怪我剑下无情。」
追兵怒笑:「小子,你以为你是谁?居然敢管雪家之事!」
男子轻拨伞尖,淡淡说:
「原来她是雪家之nV,看来你们家那位,真的对妹妹痛下杀手了……可笑。」
「你既知情,还不让开?」
「让?很好,那我便——送你们上路。」
说罢,他将伞往空中一抛,身形如电,转眼之间,雪地上便倒下数名追兵。
伞落之时,他轻巧接回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优雅得彷如舞蹈。
他背起昏迷的爰爰,踏雪而去。
数日後,爰爰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小屋中,男子正坐在桌前喝茶。
「你醒了。」他微笑道。
「谢谢公子救命之恩……敢问公子尊姓大名?」
「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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