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阙来到雪家门口,抬头望着这座熟悉而冰冷的大宅。他深x1一口气,下一秒便猛然一脚,轰然踹飞大门,踏入雪府之中。
大厅内,雪印桓骤然听见巨响,猛地抬头,正好看见上阙踏步而入,神情Y冷,双眼带煞,嘴角还g着一抹诡异的笑。
「雪印桓,你居然敢在半路派人围杀我?」
印桓见状,额上冷汗直冒,声音颤抖:「我没有……你别胡说八道。」
上阙冷笑,走到他面前坐下,语气淡然中透着杀意:「若你没有,又何必抖成这样?身T不适?」
「没有,只是不知道剑家少爷突然登门所为何事。」印桓强撑着气势,试图保持镇定。
「所为何事?我平生最厌恶的,就是为了权力迫害至亲之人!」上阙一掌拍在桌上,茶水翻溅。
「我没有对家人动手!」印桓大声反驳。
「那你父母呢?出远门去了?还是被你暗中囚禁?你那妹妹又为何伤痕累累,逃到我剑家求助?」
「我不知道!我说没有就是没有!」
「很好……你就继续嘴y。若让我查出来,我保证,你会亲身T验什麽叫一生的恶梦。」
上阙起身转身yu走,两名看守匆匆挡在门前,语气不屑:「剑上阙,你也太狂妄了。这是雪家,不是你剑家的後花园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」
上阙目光一冷,杀意四溢。两名守卫当场冷汗直流,腿脚发颤。
「区区两条狗,也敢拦我?」
话音一落,他脚尖一踏,气劲如雷。那两人还未反应过来,已被震得瘫软倒地,动弹不得。
上阙头也不回地离开,留下身後一片Si寂。
印桓颤抖地举杯饮茶,嘴唇发白:「他那GU威压……竟与传闻中一模一样。」
两名守卫瘫在地上喘息不止:「刚刚真的感觉只要动一下就会Si……太可怕了……」
上阙离开雪府後,环顾四周地形细节,暗自记下结构动线,才转身离去,前往玉府。
回到玉府主厅,他望向枢颖:「查到印桓藏匿双亲的地点了吗?」
「没有,目前在雪府内没发现,恐怕藏在外处。」
上阙点头,端起茶盏:「他今晚八成会去确认双亲是否安全。你派人盯紧雪家动向。」
「你怎知他今晚会行动?」
「我今日进雪府,当面提起他囚禁双亲与nVe待爰爰的事,他却矢口否认。知我脾气者,皆知我厌恶伤亲之人。他怕我动手,自会连夜确认安全。」
「怕你查出证据,就得提前布局。」枢颖点头。
「也未必会转移地点,但派人盯守是必然。我们只需找出位置,便能破局。」
「没想到他居然还敢装。」爰爰气得紧握双拳。
上阙轻声道:「他若承认,我当场就可能动手。但他否认,便需我们出手取证。这是他的侥幸,也是我的机会。」
「原来你生气起来这麽可怕……」爰爰望着他,眼中有些怯意。
枢颖笑着拍拍她的手:「他曾因一句挑衅,灭了一整个宗门。你说怕不怕?」
「你这小子,什麽都往外说。」上阙敲了敲他额头。
此时下人送来一封书信。枢颖拆阅後交给上阙,他看完後微笑。
「很好,他们应邀赴会了,是时候跟他们好好谈谈了。」
傍晚时分,三人来到预定好的客栈,由店小二引至贵宾间坐下。不久後,两名身穿灰袍的男子步入,身後各带随行弟子。正是北原两大宗门——天桓宗宗主王煃与气玄宗宗主宗向礼。
枢颖起身敬酒,态度恭敬:「感谢两位宗主拨冗前来赴会。」
王煃略点头:「玉家主请我们来,想必有事相谈?」
「听闻二位与雪家合作密切,不知可愿与我玉家共谋大局?」
宗向礼闻言,脸sE一沉:「你这是在挖墙脚?要我们背信弃义,背叛盟友?」
这时,上阙淡淡敲着桌面,冷眼看着对方,声音低沉:
「说这种话的时候,没把我放在眼里,是吧?」
宗向礼怒拍桌子:「你又是谁,敢在这对我们俩这般无礼?」
「我?」上阙抬起手指,一缕剑意如海啸般席卷整间贵宾室。空气瞬间凝滞,宗主两人及其弟子无不感到如临绝境,喘不过气。
「这、这种压迫感……怎麽会……这麽恐怖?」宗向礼声音颤抖。
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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