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北原一战回归後,已过两月余。
此时的上阙,静坐在房内,看着榻上怀胎九月、气sE柔和的静衣,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。
静衣见状,微微偏头,轻声问:「上阙,你怎麽突然笑了?」
「没什麽……只是想到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来到这世上,心里满是欣喜与期待。」上阙眼神柔和,语气温暖。
静衣轻抚腹部,微笑回应:「看着你现在这样,这一切都值得了。」
这时,元齐推门而入,手中拿着一叠资料,见上阙不在凉亭,便笑道:「原来你躲在这里陪大嫂,害我差点找不到你。」
上阙起身替他倒茶:「怎麽,看你手上拿着文卷,有要事?」
元齐接过茶,一口饮尽,神sE凝重地将资料递给他。
「这是我们从西堑探回来的情报。还记得你去北原之前,曾提及一宗灭门案吗?我们本以为只是单人所为,结果短短一个月内又接连发生类似事件,犯案者却不是同一人。」
上阙眉头微皱,仔细翻阅资料,片刻沉思後问道:「这些案件之间……是否有共通之处?」
元齐点头:「有。他们都是曾亲眼目睹家人被残忍杀害的幸存者,而在某个神秘人出现後,X情大变,便开始疯狂报复。」
「天家有介入吗?」上阙追问。
「正该说奇怪的就是他们。」元齐叹气,「照理说发生在自己统辖的西堑,他们应立即出兵镇压,但他们却只是表面找人,毫无实质作为。」
上阙放下卷宗,缓缓开口:「那就不离十了……这件事,极可能是天家在背後C弄。」
「你这麽肯定?」元齐惊讶。
「根据这份情报,再结合玉家的旧卷记载……我断定,这是失心蛊所致。」
静衣与元齐同时神sE一变,皆不曾听闻此物。
「失心蛊……我曾在爷爷书房看到一段古籍记载。」上阙语气凝重,「此蛊能让人在遭受极端情感打击的瞬间服下後,心智被夺,灵魂冻结,自此成为只知杀戮的傀儡。这些傀儡无所畏惧、不知疼痛,是最恐怖的杀戮机器。」
「他们这样做……为了什麽?」元齐愤怒低吼。
「很简单。」上阙望向窗外,「用这种‘无灵之躯’,构筑出一支没有情感、只知服从的Si士军团,从而威慑、统一江湖。」
静衣听得心惊,一手摀着腹部,眉头紧蹙。
上阙立刻扶住她,语气放缓:「别担心,有我在,不会让他们伤到我们任何一人。」
「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」元齐问。
「我要一具傀儡的屍T,不管Si活,只要你的人能带回来。」上阙语气坚定。
元齐点头:「已安排人马潜伏於西堑,必定为你取回样本。」
话音未落,静衣忽然痛苦皱眉,抚着腹部闷哼:「痛……上阙,好像要生了……」
上阙瞬间神sE大变,冲出房外,呼喊母亲与产婆。
片刻後,函玉赶至房中,冷静吩咐:「所有人出去,准备接生!」
房门紧闭,上阙站在外头,满脸紧张,一边焦急等待,一边脑中仍思索着西堑之局。
千秋踏来,拍了拍他的肩:「怎麽一脸烦忧?静衣要生了,怎麽还不安心?」
「爷爷……我怕的不是静衣,是西堑。」上阙道出心事。
「你是说……失心蛊?」千秋神sE一沉。
「是,且天家极可能再次主导此术……」上阙紧握双拳。
千秋闻言,怒火上升:「这群老狗!当年他们私以活人实验,我与道宗、雪家联手施压,才令其暂停,没想到他们仍SiX不改!」
宇星也闻讯赶来:「那……你接下来?」
「本想立刻前往西堑,但……」上阙无奈一笑,「根据翰林传信,白仙依已经出关。我得先处理她的事,才能全心应对天家。」
千秋点头:「这是对的。西堑之事需多方势力联合,不急於一时。」
半个时辰後,房中传来一声宏亮的婴儿啼哭——
「哇——!」
众人顿时神sE一振,元齐兴奋拍了拍上阙肩膀:「恭喜你,当爹了!」
门开,函玉捧着襁褓走出,笑容柔和:「是一名白白胖胖的男孩。」
千秋接过孩子,满脸慈祥:「哈哈,我剑家终於有後了,静衣那孩子也辛苦了!」
上阙推门而入,走到榻旁,轻轻低头,在静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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