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,新鬼的通病。”阎煦又问,“你是横死的吧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陈新洲。我、我是在老家时不小心被车撞死的……我、我不想去投胎。”
阎煦捧着奶茶,后背靠在抱枕上,轻轻笑出声:“哦,想多了,像你这种横死的也没法这么快投胎。你得在阳间等到你正常阳寿年数已尽,才能去冥界排队投胎。”
听到这话,陈新洲反而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死了之后还回来干活,你倒是挺勤劳的。”钱溪悦笑嘻嘻地说,“难怪隔壁新疆餐馆的王老板说,他家要是有这么一勤劳鬼,他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陈新洲都快把自己的手指抠下来了:“我,我不是……”
阎煦算是发现了,这名叫陈新洲的男鬼可能是个社恐,只有在提起它擅长的话题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聊天。
她干脆把话题引到做饭领域:“这道菜你会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