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名字?”
刚才中年男人这么说话,窦柳樾也觉着没面子,这会儿心底也有些火气。
它别过脸,语气暴躁:“你自己问他去啊!”
阎煦面无表情地掐了个决,绳索骤然收紧。
窦柳樾吃痛大叫一声,立马认怂:“水大强!他叫水大强!”
“白瞎了这么特别的姓。”阎煦松了松绳索,扬眉问起水大强,“柏千帆和她冥婚对象的魂魄都在你这儿吧?”
“柏千帆还在……”水大强悲愤地瞪了窦柳樾一眼,“柏千帆的冥婚对象的魂魄我今天早上刚喂给它!”
自从救下窦柳樾以来,水大强就在它的忽悠下把蒙拐骗来的那几个鬼魂全都喂给了它。它可好,真遇到事儿了居然转身就跑!
它对得起辛辛苦苦捉鬼的自己吗?对得起那些被它吃掉的鬼魂吗?
眼下,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冤大头,指着窦柳樾愤愤道:“大人,我也是有苦衷的,都是这只鬼逼着我捉鬼喂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