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读完这条法规,多少有些失望:“才5到10天的拘留和最多500块钱的罚款?这处罚也太轻了吧!”
阎煦本想追问汤靖是否还记得那些评论的出处,再给这些嘴臭的混蛋们一人一道“孽力回馈咒”。
可话到嘴边时她突然想到卫玚在场——阳间的执法者大多很固执,他们从来都是用法律解决问题,肯定不会赞同她用这种方式报复那些人渣。
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卫玚,改口问汤靖:“你是自杀的吧?”
汤靖难过地点点头:“我那时候恨透了薛义,也恨透了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。我知道自己没办法逃脱薛义的魔爪——或者说就算薛义有一天良心发现放过了我,我也无法同自己和解。再后来,我实在忍受不了这一切,就在公司卫生间割腕自杀了……”
它吸了吸鼻子,“我那时候被他洗脑很严重,就觉得自己很……很脏,也怕父母跟着丢脸,所以我到死也没有说出这一切,到死都还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