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跪着的那个黑衣男人。
“他是语者？”他的目光虽然是朝向地面上的男人，可话却是对着盛意说的。
“没错，人就是他杀的。”盛意捏着下巴，歪着头，又对地上的柯玉龙说：“语者大人，杀了人，你不会不敢承认吧？”
另一边的柯玉龙自然看到了眼前男人发红的眼眸，他抬了抬头，语气淡淡回应。
“特密局的走狗，杀了又如何？”
特密局里死在他手里的人还少吗？同样，他们神教的人死在他们调查员里的人难道还少吗？
所以，杀了也就杀了，柯玉龙没有半点愧疚之情。
他满不在乎的态度，瞬间激怒了宁晋，再度冲了上去。
“啊啊啊……畜生，我要杀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