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衣袖下,既羞又恼,然偏生还没话说他。
江见就像个傻子一样,什么都不懂,说了也没用,谁让她现在是人家的娘子呢。
本以为江见瞧完了胳膊便安生了,结果他
不放心其他地方,还要检查。
不过他倒是没有青天白日地去解她的衣裳,只是一双手试探性地在她身体各处摸索着,似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。
“别摸了,我没有被蛇咬到!”
啪的一声,羞愤的云桑抬手拍在了江见还在认真摸索的手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腰间那双手立即顿住了,慢吞吞地收回来,带着一种粘腻的不舍。
“那便好。”
像个没事人一样朝云桑笑了笑,仿佛先前那等孟浪的事跟他没关系。
人不要脸真是无敌啊,云桑默默腹诽,放弃了纠结。
算了,既应了人成了夫妻,日后怕是有更过分的,若事事都要计较,怕是她得劳心而死。
知道云桑饿了,待解除了危险,江见提着那只肥兔便去水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