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小娘子究竟有何特殊之处,好似那日公子在酒楼喝酒时瞧见这小娘子智斗无赖后便时常关注她,如今这小娘子换了摆摊的位置,公子又巴巴跟了过来,以往最怕麻烦的人今日主动现身帮她作证,现下还特意嘱咐自己帮她将桌子搬回原处,想到此处,少年又叹了口气,真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,想他堂堂……
沈之禾瞧着坐在一侧的少年面色变换无常,心中好笑,今日那清贵公子瞧着便是心思深沉之人,怎么身边的侍从这般好懂,心中所想皆显露在脸上。
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那几人总算吃饱喝足,“小娘子,一共多少银钱?”
“馄饨七文钱一碗,小笼包四文钱一个。”沈之禾快步走至桌边,只见几人吃的干干净净,竟连汤都喝干净了,估摸着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足,当即招呼道,“各位日后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