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早,沈之禾从郑屠方才送来的鲜肉中,抽出两根仔排,顺手放在案板上,忽又想起自己前几日腌的酸菜,估摸着差不多了。
余光一撇,瞧见从自己身边路过的王二娘,她腾出一只手,拽了拽二娘子的衣袖,轻声道:“劳烦二娘子瞧一瞧那瓮中的酸菜可腌制好了,若是好了捞一颗出来,洗净切丝。”
那盖子刚刚掀开,酸菜浓郁的酸味将人呛了人一个趔趄,扈娘子不由自主捂着鼻子,疑惑地望着沈之禾,“这酸菜用来何用?”
闻言,沈之禾神秘一笑,从装着鲜肉的篓子中,捞出一块还带着肉的骨头,“这大骨头用来炖酸菜刚刚好,娘子眼下若无事,帮我揉面吧,昨日便有些食客问铺子卖不卖面条。”
扈娘子手上气力不错,是揉面的一把好手,她当即端着木盆,舀了一勺面粉便在一旁揉面,一时间,灶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