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若一位美人的小手不住地撩拨着自己,未点的那几人不停地吞咽着口水,伸着脖子望着扈娘子托盘上的吃食,心中暗道,这里头究竟放了什么竟这般香,虽说方才吃了碗甜酒酿,如今嗅着这香味又是腹中空空。
“沈小娘子手艺着实不错,这腊肉吸满了汤汁,香得很,这肥肉吃起来丝毫不油腻,反而嚼劲十足,以往家中的腊肉都是上锅蒸,今日这种做法倒还是头一次见,不错不错。”一位发须花白的老翁,夹起一块腊肉送入口中,细细品尝一番后,抚着自己的胡须,不住地赞叹。
估摸着此人在红叶镇有些名声,先前未点的人听着此言心中皆是懊悔,暗道一声不过就是三十文么,挤一挤总还是有的,忽然一位年岁不大的少年郎眼睛咕噜一转,戳了戳坐在自己身侧的男子,“郎君,我瞧着那腌笃鲜分量不少,不如我二人合买一份如何?这样我们二人只需付十五文便可。”